“沒事,我正好要去縣城見個朋友,現在就走吧。”
“好。”
說著,白薇又朝我老爹和老媽微微躬:“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們的款待。”
老媽臉稍微有些失:“不客氣,要不多坐會唄。”
“不坐了,我還得去找酒店住下呢。”
“那行吧,那你明天記得過來吃飯。”
“嗯,謝謝阿姨。”
老爹也站起,板著臉朝我說道:“阿,開車慢點,到縣裡了要喝酒的話,車子就先別開回來了,等酒醒了再回來。”
“知道了,要是喝多了的話我住有銀那裡。”
我邊說邊朝外走去,在大門後面摘了一個備用的托車頭盔。
白薇背上的包跟了出來。
老媽則似乎想到了什麼,說了句“你幫我那點東西給有銀”,然後走進旁邊的屋子。
走到老爹那輛開了很多年的嘉陵125CC旁邊,我把頭盔遞給白薇,說:“戴上吧。”
“嗯。”白薇接過頭盔,把秀髮攏在腦後,這才把戴上了頭盔。
我把掛在車把上的另一個頭盔取下來,套在頭上扣好,又看了一眼,發現正拉著扣帶,卻半天也扣不上。
看了一小會,我忍不住湊過去:“給我來吧。”
“嗯。”白薇鬆開了手。
我湊得更近了些,調整了一下扣帶位置和長度,由於卡到了一縷長髮,於是又幫把頭髮攏在耳背後面。
低垂著眼簾不敢看我,長長的睫不住地微微抖著,卻又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任由我撥弄的秀髮,控的臉頰。
我有些出神,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起來。
甚至忘了手上的作,只定定看著。
因為那低垂著眼簾的模樣,在夜中顯得格外好看。
曾經,我恨白薇,也很討厭。
恨害我坐牢,討厭的冰冷高傲,討厭的傲慢與偏見。
我曾強吻過,不止一次,還把到牆壁上,把拉到床上,每一次都只差那麼一點點就……
但那是因為我想報復而已。
後來拆穿我,說我只是想報復,說一點都不喜歡我這樣。
然後我退步了,不再撥,也不再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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