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跟我來。”瑟朝我行了個合十禮。
我點點頭，也回了個禮，然後跟著他走進這棟燈昏黃且十分髒的樓房。
老蔡和阿越則跟在我後。
一路上，瑟都沒有說話，到了一扇刷土黃的斑駁鐵門前，他有節奏地敲了幾下門。
門口中間靠上的一個觀察孔裡面線暗淡下來，似乎有人在裡面觀察外面的況，接著門口便打開了。
裡面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臉上面無表，也沒打量我和老蔡及阿越，徑直就側讓開房門。
“先生，裡邊請。”瑟率先走進裡面。
我跟著他走進去之後，發現這裡就是一間很普通的民居，裡面沒有任何特別的東西。
但那矮胖的中年人走到一個寬大的書櫃旁邊，把書櫃用力推開，並掀開一張著牆紙的鐵板後，出了一個鑲在牆壁裡的很大暗格。
瑟有些歉然地說道：“做我們這行的，總是要小心一點才行，先生請別介意。”
我笑了笑：“瑟先生客氣了，我又怎麼會介意？”
這時，那矮胖的中年人已經從暗格裡陸續取出幾樣東西，兩把格克G17，十個彈夾，一件防彈，兩把帶鞘的匕首。
那矮胖中年人把東西取出來後，就一件件地擺在一張靠牆的桌子上，全程面無表默不作聲，完了之後便走到門口旁邊，坐在一張椅子上面。
“先生，驗一下貨吧。”瑟指了指擺在桌上的東西朝我說道。
我點點頭，走過去拿起一把格克，退下彈夾，按了一下在外的子彈，確認彈夾裡面有子彈後，把彈夾放在一旁，然後把槍機往後拉到空倉掛機狀態，看了看槍膛，確認裡面沒有子彈之後，按了一下掛機擋把，把槍機復位。
然後，我把槍口對準無人的牆壁，扣扳機放了一槍空槍，確認手槍功能正常，這才關掉保險並重新把彈夾裝回去，接著又拿起另一把槍，繼續做安全和功能檢查。
瑟和老蔡他們則站在旁邊靜靜看著。
沒多久，我確認兩把槍沒問題，那十個彈夾也裝滿子彈之後，便把槍都進腰間。
“先生。”一直保持安靜的瑟突然開口了，臉有些猶豫地著我，說道：“抱歉，先生，明強先生讓我問你一個問題，並讓我據你的答案，而決定是否把東西給你。”
我皺眉：“什麼問題？”
瑟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說道：“他讓我問你，這可能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你是否已經做出真正的決定了？”
我微微一愣，繼而低頭，並認真地思考，
他所說的無法回頭的路，指的是我一旦參與杜明強和杜明豪的爭鬥，就意味著我踏進了這個圈子，以後可能再也無法回頭了。
杜明強以前就想讓我過去幫他，但我曾對他表過態，不想踏他的圈子。
他了解我的格，知道我最討厭被別人為難，所以不再提起這件事。
我知道，他也不想連累我，以前我過去幫他，不過是想讓我幫他做正經生意而已，本他都想金盆洗手了，當然不會再我幫他去幹違法的生意。
除非他想害我。
但就我看來，他不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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