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正文發出“咯咯”不過氣的聲音來,宮正榮和宮紹平臉變了變,剛要說話,羅家也是一人一腳踹了過去,兩人一聲悶哼,痛苦的捂住肚子,臉發白。
“你們知道死的是誰嗎?”
羅加雙眼通紅,一邊說一邊從後拿出一支自步槍。
我強忍住頭想要咳的衝,又是狠狠一腳踩在宮正文已經癒合的斷肢上,但他只是瞪大了眼睛,驚恐的著我後的羅加。
羅加練的開啟保險栓,點了一支菸,走到三人面前,宮正榮和宮紹平眼裡滿是慌,急急道:“不要,要是殺了我們,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要不是強哥吩咐,我保證你們三個現在已經為了一堆碎。草你們嗎的!”
羅加深吸一口氣,突然暴起,手中的槍栓直直砸在宮正榮的臉上,砰地一聲,宮正榮鼻樑明顯的塌陷下去一截,宮正榮痛苦的捂住臉,但還是從臉上流淌下來。
宮正文和宮紹平渾止不住的哆嗦,“不要,不要殺我們。”
我攔住羅加,讓他去問問康康和小茜的位置,而我則是強撐著力氣給杜明強打過去電話,沒有廢話,我直接說宮正榮三人已經被我們抓住,原以為再配合上杜明強在清萊安排的人,這場戰鬥勝負誰手還未可知,沒想到杜明強卻說他在清萊的暗線已經早就被杜明豪察覺,現在已經陷苦戰。
我沉默了一下,杜明強的聲音又從電話裡傳過來,“不過現在既然抓住了宮正榮三人,不止能從他們三個手上得到康康和小茜的下落,還能用他們的命跟杜明豪爭取一些時間,就算杜明強六親不認,但對宮家,他還是多會在乎的。”
“好,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清萊。”
我沒在多說,直接掛了電話,如羅家所說,杜明強不是手無縛之力,他在泰國各地揹著杜家秘養了一大批人,此時也該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只見阿強已經上已經蓋上了一層白布,另外兩人正一臉悲傷的將他的抬進車廂。
看到這裡,我又撥通了納查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到納查的聲音,“兄弟,聽說你現在很危險,用不用我帶著人去幫忙。”
我心底暗笑,這也就是場面話罷了,要是真等到納查帶人來,只有給我收的份兒,但我也能理解,畢竟他只是一個警長,而我代表的則是杜明強,對手則是杜明豪,無論哪一方,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頂多在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多問候兩句。
“不必,我打電話是想問問你,現在又有一件立功的機會,你要不要?”
納查顯然愣了一下,喜悅的問道,“什麼機會?”
我瞥了一眼幾名雙手抱頭,正蹲在地上的僱傭兵,說道,“我在路過清萊城外118公路的時候發現幾名持槍犯罪分子,看他們的外貌有些像前些時間報道的流竄各國的僱傭兵,所幸他們的車出了車禍,現在全部都被我抓住,綁了起來。”
我話還沒說完,納查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激地道:“好,我馬上到。”
納查這種人無利不起早,我和他本沒什麼集,因為桑克蘇的關係才有了現在的局面,既然現在抓到了這幾名僱傭兵,我們又不能理,索送個人給納查。
至於宮正榮三人,自然是得由我們自己帶走。
我看了一圈,找到那最開始打碎我車窗玻璃的白人男子,此時他也抬起頭來,目剛好對上我,臉上沒有毫害怕,反而嬉笑道,“能給我支菸?”。
想起阿強冰冷的,我覺我的心還在搐,回道:“希你們到了泰國監獄還能這麼輕鬆。”
“這三個骨頭,我還沒問,就自己說出來了。”
這時候羅加走過來,“小茜和康康被他們藏在清萊城裡一個做魯本會堂的地方,那個地方原本是杜明豪手下的一個賭場,後來被人舉報,停業整頓,就了他的一個專門關人的地方。”
羅加已經讓人把三人綁了起來,放到隨行的另一輛車上,這車子顯然也改裝過,外表看上去和一般的牧馬人沒多大區別,但從窗戶出來的澤可以看出來,這輛車同樣採用了防彈玻璃,不止如此,其他改造也和我來的時候乘坐那輛相差無幾,只是那輛車引擎被流彈擊穿,雖然幸運的沒有當場炸,但也不能再開。
我和羅加以及另外兩名兄弟乘上車子,我坐在副駕駛(右舵車我開不習慣),其他人也跟著上了車,只在原地留下了四五人全副武裝,看押著還剩下的六七名僱傭兵。
車子引擎剛發,宮正文突然道,“你們要把我們帶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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