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帝在給你開啟一扇門的同時就會給你關上一扇窗,而白薇關上的那一扇就是廚藝。
我悄悄溜到廚房門口看了看,還是忍不住一陣惡寒,那袋子鹽生生被放了一半。
白薇臉有些尷尬,說,“方,要不我去外面給你買點,你先等等。”
我再次拉住說不用了,現在已經飽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事實的確如此,那一陣子過了之後飢就不再有那麼強烈。
白薇這才打住了去買早餐的念頭,我問,“白總,你回盛海之後是重新接手智文?”
對於這個公司,無論是我還是白薇,都有著不一樣的。
對白薇來說,智文是畢業之後第一次真正的接大型公司的管理經驗,也是一個跳板,做出了績,自然就由家裡安排,上升到母公司也就是裕集團。
對於我來說,智文第一次不計較我的份而聘用我,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沒想到卻又遇到了白薇,這一系列故事,都是從這裡開始。
而現在宮正文被抓,宮家只剩宮正榮藝人,智文等於斷掉了一隻臂膀,還能不能繼續維繫,就只能看白家的態度。
“不,智文或許很快就要放棄,我們家裡已經決定暫時先收力量。”
“很快?”
我想了想,白薇或許指的是宮正文的判決結果,昨天安之在給我打電話時警局就正式開始對宮正文的起訴。
因為燕京對比其他地方的特殊,更涉及到軍方背景,這一次上面的態度無疑是要速戰速決,從嚴從重。
如果宮家能力足夠,或許能夠減輕一些罰,但宮正文完全逃法律制裁是不可能的。
白薇所說的這個很快,估計就是以宮正文判決的嚴重程度而定。
畢竟拔出蘿蔔帶出泥,如果上面要深究,白家作為宮家的頂頭上司,說不定也會有一個監管不力的帽子扣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我手機震起來,見是安之我直接按下了接聽,沒想到安之一把年紀,開口第一句話竟然就嚇了我一跳。
“方,宮正文的判決書下來了。非法持有槍支,蓄意謀殺,教唆殺人以及綁架,數罪併罰,這下那小子徹底玩完了。”
安之的語氣裡充滿了喜悅,在他的角度看,宮正文倒下,就意味著宮家斷了一隻臂膀,以後對付起宮家來,損失會小得多。
我看了看白薇,也在關注我,我問道,“老,那宮正文判了幾年?”
“十年。”
安之解釋說,“原本按照你救下的那姑娘家裡的意思,宮正文是直接從嚴從重,判無期,但宮家不知道過什麼力量,竟然減到了十年,而那位軍方幹部也沒有再發聲。”
我應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了,“十年,十年也夠了,只希宮正文這傢伙能在裡面好好悟人生,千萬不要出來了還是這樣,否則只能再送他進一次了。”
安之囑咐我這幾天多休息便掛了電話,我看向白薇,只見臉發白,咬著一副不甘的神。
“白總,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