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三人的分析,我心裡愈發覺這件事的棘手,宮家有備而來,怪不得即使是發現了班沙三人從泰國過來幫助我,也毫不在意,原來這是早就謀劃並且執行得非常好的一次計劃。
我想了半天,嘗試著從各個角度去試著尋找可行,但讓我失的是,即使是在腦海裡的模擬,沒有宮家的點頭,只憑我們的力量想要安然無恙的救出我父母也難如登天。
最後我嘆了口氣道,“宮家在那座公寓裡安排的人,多半是這些年秘招攬的死士。”
“什麼?”
“死士?”
“,你確定嗎?”
雖然我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同樣顯得無比清晰,三人自然也是聽到了我的話,而他們都是齊齊一驚。
“不確定,但大機率是了,不然以宮家的勢力,再不濟宮正榮也應該知道你們早就來到了桂林,並且在著手對付你們,但他除了第一次的追殺,後面沒有任何作,這也是令我到奇怪的地方。”
我想了想,繼續盯著班沙手機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棟老式的公寓,一共六層,每層左右對開兩個門,樓壁上的牆灰都已經褪下了大半,就連幾個窗戶上的窗欞,都用的是極其有年代的木料紗窗。
我繼續道,“但反過來想想,如果我是宮正榮,我已經這邊安排好了,並且我十分放心,除了一開始嘗試了一下之外,你們後面會怎麼樣,我完全不在乎,因為我對桂林這裡的安排十分放心。宮家在桂林沒有什麼勢力,但又能讓他如此放心,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綁架我父母之後,負責這件事的人和他是親戚,或者死黨。第二,負責這件事的人是對他極其忠心的下屬,也就是我剛剛說的,死士。”
羅加連連點頭,“這麼說來,第二種可能比較大。當初在泰國,他的小叔宮紹平已經四肢被廢,這輩子都只能坐在椅上,而他有著緣之親的宮正文現在正在盛海。至於他的死黨,我倒是覺得,如果真存在著這樣的人,恐怕早就被拿出來對付你了。”
不得不說,三人裡其實羅加是最有潛力的,很多東西他能分析的很長很遠,或許這也正是當初杜明強將他留在邊當司機的原因。
而白螺的思維更偏向于軍人,或者說僱傭兵,要讓他來理常規的事件,可能恰恰會讓他陷誤區。
班沙更不用說,看起來好勇鬥狠,實際上也是有著一些自己的小算盤,但也僅限於此了,他沒有大的城府,再加上和我的關係,或許這也是素察和杜明強決定用他的原因。
聽完羅加的分析,現場再次沉默了下來,我說,“大家不用太沮喪,我父母現在還很安全,只要我們這兩天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宮正榮估計就會再一次失。”
我話音剛落,賓館的大門就被敲響,我們立刻警覺了起來,而守在門口的小弟朝外面看了看,然後跟我們喊道,“是周哥。”
下一刻門口就出現一個滿臉笑意的人,穿著舊式的大,留著乾脆利落的寸頭,國字臉高鼻樑,給人一種抗戰年代的錯覺。
我笑著走過去,給了他口一拳,“周喜才,你這濃眉大眼的,果然也投革命了。”
周喜才哈哈笑道,“什麼投革命,我就是混口飯吃。話說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剛。”
“行了,咱們廢話說,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先爭取找到一個解決方案,不然伯父伯母在那公寓裡多待一天,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周喜才一邊說話一邊拉著我進了院子主廳,因為他和班沙三人之前已經見過,此時只是點了點頭互相微笑示意,而他剛打算坐下來,卻突然看到坐在一旁的白薇。
白薇也注意到了他,畢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雙方都沒有拘謹,我給他們介紹了一下彼此,周喜才笑道,“方,看不出來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果然找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白薇臉一下子就紅了,啐了一口道,“誰是他媳婦。周喜才你可不能說。”
周喜才著腦袋說是,同時朝我投過來一個“你懂得”眼神。
我們再次聚到一起,看著桌上幾部手機裡拍攝的照片,我心裡有些鬱悶,從前的我一向都很有自信,因為我覺得對於局勢掌握,沒有幾個人會比我更好。
但這次,在這件事上,我完全被宮正榮捕捉到了計劃,就像是孫猴子被捆仙繩捉住,一神通法本施展不出。
見我束手無策,周喜才道,“方,這件事你都已經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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