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並不是有變,而是遠遠沒有我們事先想的那麼簡單。”
齊雨萌定定的著我們,解釋說,“宮家在盛海的勢力深固,僅憑這些供詞,最多讓宮家元氣大傷,本達不到讓他們俯首認罪的程度。”
我一直以來都毫無保留的相信齊雨萌,這樣說,一定是有什麼新的發現,但此刻聽起來,又似乎的確如此,宮家作為白家的走狗在盛海盤踞多年,在地頭蛇裡就已經是極為強大的那一條,要是區區兩個綁架勒索就能扳倒這顆大樹,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更重要的是,這其中還得考慮到,白家會不會手,如果白家手,甚至於這件事本翻不起多浪花。
齊雨萌道,“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總得努力一下,我告訴你們這個訊息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讓你們不要抱有太大的期。”
說著齊雨萌目投向我,朝我抿了抿。
我站起來活了一下,心裡愁緒滿滿,原本以為很快就能幹掉宮家,談好天集團與納雄耐爾公司的合作事宜就回到燕京,沒想到事依舊遠遠超乎了我的預料。
我說,“行,原本我們也沒有指能一擊必殺,宮家這種大家族,要想一下子就扳倒,難度也的確太大了點。”
我說,“既然這樣,這幾天就要麻煩齊警你了,我明天得和白薇見個面,現在桂林的人已經全部被抓,宮家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靜,我心裡反而有了不祥的預。”
“什麼不祥的預?我說你方是吃飽了撐的,宮家不來找你麻煩你還不高興咋地。”
趙書恆趴在沙發上,出半張臉沒好氣道。
我耐心的解釋說,“宮家不來找我麻煩,我當然高興,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的人被抓了,計劃也敗了,甚至於他們已經知道,我們拿到了他們的犯罪證據。但直到現在,既不給我打電話,也沒有聯絡上面的大佬,更沒有對我們實施什麼措施,你不覺得很奇怪?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明天一定得去一趟。”
我皺著眉頭,心裡依然像是吊著一塊千斤巨石般沉重。
趙書恆也想通了這個道理,“那我這兩天也小心點,方你一提醒,這宮家還真是沉穩的可怕。”
我們繼續商量了關於怎麼利用手裡的證據,最大化的讓宮家遭損失的方法,但一直沒有一個好的結論,後來時間太晚,這幾天齊雨萌又一直在派出所忙著,只好散會。
各自回房,一夜無話。
第二天依舊一大早便起了床,養的良好習慣沒有被破掉,我給白薇打了個電話。
“方?這麼早打電話來,伯父伯母現在怎麼樣,沒事了吧?”
白薇的聲音一如既往,帶著工作的疲倦,也帶著關切。
我笑道,“昨天我回盛海的時候不都告訴你了嗎,我爸媽現在在家待著,並且我讓我朋友幫我看著,至最近應該是暫時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說完見白薇不說話,我又問,“你待會兒有時間嗎?要不我們一起喝杯咖啡?”
“好,那地點你定,待會兒你直接發我就可以。”
白薇很乾脆的答應,我沉默了下問,“白薇,智文現在怎麼樣了?”
“原本打算裁撤,後來我家裡人告訴我,不用這麼麻煩,但也沒說不會保留,只是將現在的一些中高層留了下來,全部帶薪留職,其餘人已經遣送走了。”
聽不出白薇的心,的語氣也沒有什麼變化,但語速慢了下來,“也就是說,現在的智文,相當於是一個空殼子公司。”
我說,“那好,還是我們之前見面那家咖啡廳,時間的話就十點,不見不散。”
白薇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我想點上一支菸,卻發現自己的煙昨天在家裡已經被我父親沒收。
我一邊洗漱一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白薇在智文呆的時間並不長,但對來說,那裡應該已經承載了畢業之後的全部期。只是沒想到,智文這條路竟然會被我給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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