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但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攥了林晝的領。
林晝覺到他的作，沒說話，輕輕拍了拍他。
眾人陸續下樓，聚集在大廳裡。
盧雙玲最後才下來。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走到郭離面前，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啞著嗓子問：“是你幫了我姐姐嗎？”
郭離搖搖頭：“不是。”
中年大叔：“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大黃牙死了，紅磚樓的人都死了，黃萬山很快就會知道。”
眾人臉都變了，黃萬山意味著客人，那些人他們都鬥不過。
“黃萬山手下有二十多號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郭離接話，“而且……”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封宵，又迅速移開目。
“昨晚已經有人去通風報信了，算算時間，最遲今天下午，他們就會到。”
“那怎麼辦？”有人慌了，“我們跑吧！”
“就算跑出社群，還不是要經過黃萬山的地盤，怎麼跑？我們本不是對手！”
林晝開口：“我有個辦法。”所有人安靜下來，看向他。
林晝看向封宵：“後面那個育館裡，是不是關著很多腐行？”
封宵點點頭：“嗯。很多。”
林晝把這裡的人分兩組，一組在園區裡找人，把所有幸存者集中起來，另一組去搜集資，準備撤離。
郭離固執地要跟著林晝，哪裡也不去，林晝沒辦法只好帶上他。他們穿過廢棄的遊樂場，回到停車的地方。
林晝把封宵扶進車裡，轉頭對郭離說：“你就留下來，照顧封宵。”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封宵，“你就在這坐著別，能不能做到？”
封宵乖乖點頭：“能。”
林晝看著他，晨照進車裡，落在封宵臉上，看著他乖巧的樣子，林晝忽然忍不住手了他的頭。手意外的好，的，像一隻聽話的小。
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立刻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
“我走了。”他說著，快步離開現場。
封宵坐在車裡，楞了兩秒，然後手了自己的頭頂。
他開始傻笑。
郭離站在車外，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震驚了。這個笑得像只被順的小狗一樣的人，和昨晚那個眨眼間把人打斷的惡魔，真的是同一個人？
封宵笑夠了，餘瞥到郭離還站在旁邊。他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說了不收留流浪狗，”他的語氣冷淡，“你賴著幹什麼？”
郭離沉默了一瞬，說：“你腳不方便，我可以幫你保護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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