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一道暴怒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將他們的注意吸引了過去。
只見兩戶人家對峙在了一起,好像是起了衝突。
“我幹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的活計是誰搶了過去?”
“害,我還以為是啥呢。二哥,咱倆是兄弟,這挖下水渠誰挖不是挖,咱兩換著一人一天不行嗎?”
“我呸!那是我好不容易去求來的活計,你說換就換啊?給我滾遠點兒!”
“二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好歹有為是你兄弟,你怎麼就這麼忍心看他待在家裡沒得活計做?”
“弟妹,瞧你這話說得。當初是誰不願意去服勞役,是我們家有力替代這去的?同樣都是挖水渠,怎的,現在又願意了?呸,要不是因為有工錢,你們會願意?”
“二嫂,你這就……”
“行了,我說了算,不給就是不給,三弟,你就別想了,自己找別的活去。”
“誒,二哥,二哥!!!”
聽清了他們的吵架容,周小虎一時間蚌埠住了,這……
居然還有人搶著服勞役?哦不,是挖下水渠?開什麼玩笑?
直到進酒樓的時候他都沒想通,為什麼會這樣,他們村人人害怕的挖水渠,到了這裡怎麼反而了香餑餑了?
“寫的好啊,真不愧是陸城主。”
“是啊,年強則國強,年獨立則國獨立;年自由則國自由;年進步則國進步;年勝於天下,則國勝於天下;年雄於世界,則國雄於世界。
這足以見得,陸城主有多重視孩了。”
“陸城主說的沒錯,唯有孩們變得強大了,這國才會變得強大,那些韃子才不敢肆意來屠殺百姓。”
“沒錯,瞧瞧那些邊關將領,哪一個人有陸城主這般氣魄。
殺人頭,築京觀,更是立碑書以‘犯我歷城者,雖遠必誅’的豪言壯語。
更何況還是直面蒙族。縱觀朝廷上下,誰有這般膽量?”
“不說這個,就說咱老百姓最在意的稅賦,也就陸城主減掉了那麼多,瞧瞧那些個城鎮員。
哪一個不是這個稅那個稅的,誒,要不是離不了,我都想搬來居住了。”
“呵,崔老頭,我給你說,你要搬最好早點兒搬。
我聽政務大廳那邊的人說,城主府馬上就要下發關於歷城永久居住的律法了,好像很嚴苛。
你現在不搬,以後很有可能是沒機會了。”
崔老頭頓時一楞,詫異道:“真的假的?你可別騙老頭子我!”
“當然是真的,我昨兒個已經舉家搬來了,明兒個就能拿到居住證。不過,聽說後期要統一重新辦理什麼份證,我也不太懂,但想來應該是好事。”
聽到這裡,周小虎沉默了,他看了一眼隔壁桌的崔老頭,他也陷了沉默,似乎正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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