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軸轉的聲音忽然響起,蒙族小兵立刻停止了罵,齊齊抬眸去。
“駕——”
“駕——”
很快,幾個年就騎馬從城衝了出來。
看著那稚的面容,蒙兵先是怔楞了一會兒,下一秒,轟的一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中原人果然都他孃的是慫蛋,居然讓幾個小鬼頭出來,哈哈哈哈……”
“居然還有矮子啊,哈哈哈,好矮,快都給我叔叔。”
“這中原人都是腳蝦,讓一群娃娃兵出來送死?也罷,我刀下飲也不差幾個娃娃。”
……
聽著蒙軍的嘲笑,卞升幾人臉難看。
脾氣火的陸青友更是冷嗤一聲,驅馬上前,高喝道:“狗賊口氣倒是不小,上來跟你爺爺過上兩招,安心死。”
罵的幾個蒙兵一楞,繼而臉沈起來,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但在軍隊裡,為首的幾個千夫長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壯碩的便驅馬上前,冷笑道:“小鬼,你孃的裝什麼裝?
你自己幾斤幾兩心裡不知道?還搞出這套說辭,口氣不小,看樣子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學你家裡的大人又學不像,爺爺我真替你爹悲哀啊。”
陸青友神一僵,被他罵得心中惱火,抬手出自己的橫刀,罵道,“雜碎,你休得猖狂!讓你嚐嚐我們鍛造師鍛造出的斬魄刀的厲害,到時候你讓我做你爹,我都不要呢!”
“我滾你孃的!你做我孫子我都不要!”
“我滾你爹!”
“我你祖宗!”
兩人當眾大罵,聽得無數士兵面面相覷。
陸興更是角直,稍稍偏頭問:“你哥可真能罵,四叔教的?”
陸青友張了張,有氣無力地開口:“跟五妹學的。”
五妹!
陸!
“……”想起那人在陸安然面前乖順的模樣,兩人一陣沉默,呵,人!
兩人心吐槽,耳邊還聽著場上那兩人破口大罵,接下來的那些話髒得就連卞升這個偽流氓都聽不下去。
而城牆上的陸子期眾人則是假裝聽不見一般,天地,就是不那兩大人一眼。
即使是其父陸子豪,也不捂臉長嘆:“家門不幸。”
大概是罵累了,那千夫長兩眼一瞪,“狗-日的,你可敢與我一戰?你不敢戰,就說明你是我生的孽子,當初你娘可是求著我給下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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