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來都來了 不如加我們吧
前方, 一大批流民還在朝馬車近。周圍，與馬車保持一段距離的流民，一不地盯著清月一行人, 就像是站立的。
羅非白朝距離自己最近的流民走去, 面上雖然表現得波瀾不驚, 但袖下的手掌全是黏糊糊的汗。
鄭元武隨其後，如鷹隼般的目警惕著四周, 右手已然覆上了刀柄上。
隨著羅非白和鄭元武兩人向前走去, 他們逐漸與流民的距離拉進。部分流民機械地偏了偏頭，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兩人，無聲無息, 如同在墳塋中游的鬼魂。
終於, 羅非白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流民跟前。
這位流民是一位皮黝黑的老伯，縱橫錯的皺紋佔據了他飽經滄桑的臉龐。他眼白渾濁, 乾裂，指甲殼是黑的汙穢。
羅非白張了張，試探地商量道：“這位老伯，不知你們能否行個方便，讓出一條道路來”
話音剛落, 老伯一把捉住羅非白的手臂，就如同接待家中遠道而來的老朋友一般熱。
羅非白心中一個“咯噔”, 鄭元武險些反地拔刀砍人。
羅非白定了定神穩住心神, 勉強保持著笑意：“老伯, 你這是何意”
老伯笑了。他僵地裂開了角, 就如同木偶的後的發條被拉。“謔謔”的笑聲從他的頭出，像是鐵皮極速劃過地面般刺耳。
羅非白聽得心底發。他用力回自己的手臂，卻發現紋不。
羅非白：……
眼前, 老伯的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最後，老伯的角已經咧到了耳後。
終於，老伯開口說話了。
“既然來了，那便加我們吧。”沙啞的音調從老伯口中發出，如同破舊的風箱。
如同一個訊號般，方才如同死了一般的流民瞬間就活了。
“對啊，來都來了，加我們吧……”
“對啊，來都來了，加我們吧……”
“對啊，來都來了，加我們吧……”
“……”
周圍的流民朝羅非白出手，試圖“友好”地讓其夥。這些流民帶著如出一轍的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唰”地一聲，鄭元武拔刀了。
“都給我滾開!”鄭元武大吼一聲。
刀寒四，映出流民驚懼的面容。
“救命!殺人了!”
“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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