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質問 為何不一刀子捅過來
馬車, 雙眼纏著黑綢的清月一不地坐著，如同一木雕一般。
在清月對面，則是一位穿靛藍長衫的男子。男子雙眼閉, 無知無覺地靠在後的座椅上, 也是一不。
而在清月旁, 則盤著是一隻渾滿是汙的狐狸。狐狸也是閉雙眼，昏迷不醒。
一輛馬車中, 明明坐著兩個人一隻狐狸, 卻湊不出一隻睜著的眼睛，多帶點兒離譜。
覺馬車的氣氛分外凝滯，喜歡自由的風渾不自在。它覺得, 自己現在應該做點兒什麼。
【清月, 你是在和他們玩一二三木頭人嗎看起來好有意思，哈哈哈……】
腦海中, 傳來風的尬笑。
良久，清月緩緩開口：“其實，我有點兒想殺了他。”
的聲音很輕，輕到馬車外的鄭元武等人不會聽見。而聽見聲音的，也只能有風。
清月的話音落下, 風的笑聲便戛然而止。
【這話可不經說啊。】風在清月心底說道，語氣訕訕。
“有嗎”清月閉上, 在心底說道, “我覺還好吧, 反正我也只是想想, 本什麼都沒有做過。常言道：‘論跡不論心’。你說，是也不是”
風：【……】
風沉默了。它覺得這不應該是什麼聊天的好話題，但是, 它又有點兒好奇。它好奇，清月究竟想要殺誰。
良久，按捺不住好奇的風忍不住問道：【你剛剛說，你想殺誰】
清月在心底回答：“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風靈一閃，說道：【我知道了，是狐狸!】
風沒有管清月詭異的沉默，自顧自地猜測道：【你從撿到狐狸開始，狐狸就一直不停地傷。按照話本子裡的角分析，這狐狸就是典型的拖油瓶。】
【而且也是因為狐狸，你的麻煩才一個接著一個。正因為如此，你甚至連在凡塵演奏二胡的時間都沒有了。】
說著說著，風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清月：“……”
【所以你想殺了狐狸，因為你覺得它真的很麻煩。】風信誓旦旦地得出結論。
“其實，我不怕麻煩。”清月頓了頓，在心底說道。
【誒】
“對我來說，在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比飛昇還要更加麻煩的事。”清月在心底輕聲道。
“自我踏修行以來，已經三千年了。三千年的時間，可以擺平很多麻煩。況且，在三千年的時間裡，就算我什麼都不做，有的麻煩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自行消失，”接著，清月心底的聲音陡然一轉，“除了飛昇。”
“飛昇這種事，簡直比茅廁裡的臭石頭還要上三分，”說著說著，清月在心底聲音逐漸變得激，“我磨了三千年都磨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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