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白一聽,便聽出這是那過去鏡的聲音。
“奇蹟嗎”羅父喃喃道。
“不過,孕育新的生命,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那過去鏡話音一轉,又道,“你們會因此而衰老,不會和羅家村的其他村民一樣容不改。”
“若是這樣,那這孩子出生後,怕是會發現這異常吧”羅父憂心忡忡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縱使你有心瞞,這孩子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那過去鏡道。
“可是,這孩子一出生便是活人,而我們卻是那逝去之人。若在這孩子年時,便混淆了生與死的邊界。我很是擔憂,這孩子對待生命會失去敬畏之心。自古便有,人鬼殊途。若是可能,我希這孩子認為自己的父母都是活人。等這孩子心已定,再告訴這孩子真相也不遲。”羅父道。
“倒是我思慮不周了,”那過去鏡歉意道,“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便給這孩子使個迷魂,只要你們不說破或者出現其他的變數,這孩子便絕不會察覺到這其中的異常。”
“如此,便是勞煩您了。”羅父道。
羅父這道謝的話音落下,周圍便又是一陣沈靜。
羅非白心中暗道:難怪了。那怪自從和清月來到羅家村後,以往的種種異常接連顯。這過去鏡說到若有變數出現,我和羅二才會發現這羅家村的異常。那麼,這變數會是清月嗎
羅非白一邊思索著,便見黑暗突然消失,眼前的場景又是一變。
他定眼一瞧,便見那閃爍的油燈下,一位年正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而和年,便是他過去時的自己。
看著過去時的自己,羅非白心生玄妙之。這讓他不出手,就要過去時的自己。
然而,那手照例穿過了自己過去的。不過,這次卻與先前什麼事都未發生般不同。這次,他帶起了一陣清風。
而這陣清風,卻將那寫字的白紙吹落在地上。
看著年時的自己,彎腰將那寫好字的紙從地上撿起,然後用那紙鎮著,羅非白心中一驚。
他清楚地記得,這個晚上沒有風,他寫好字的紙也從未被風吹落到地上。
他只是在那個晚上,如同往常一般寫字,然後便遭遇了他這一生最大轉折。再加上他記憶力超群,是以,他對這個夜晚發生的事記得非常清楚。
至於,他是如何確定這是那個夜晚的,蓋因為他抄寫的書籍,是託他的老師,在鎮子上新買的一本。
而令羅非白驚異的是,如果過去的之事可以被改變,那若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現在會不會也因過去發生改變而發生改變呢
不等羅非白細想,年書房的門便被敲響。
“咚咚咚!”三聲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響起。
年將筆放下,就去開門。
門開了,門外站著的,是他的授業恩師,也是在過去開始時,被羅家村村民敬重的那位儒雅男子。
“先生。”年很有禮貌地朝門外的儒雅男子拱了供手。
將他的授業恩師請進屋子後,年方才問道:“不知先生深夜前來,是有何要事”
那儒雅男子與羅家村出事時一樣,容未改,只是,他的面容卻無當時那般神,倒是出些許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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