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他又檢查了幾遍,修改了幾措辭。然後,往另一張空白的紙上謄寫了一遍。
謄寫完後,他又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見已經沒有錯之後,才提著筆,在沒有黑點的另一頁羊皮紙上,重新又謄寫了一遍。寫到最後,他提著筆,在那紙上認認真真地點了一個三公分左右的黑點。
待羊皮紙上的墨跡乾涸後,他方才拿起那拇指大小的青瓷瓶,拔掉瓷瓶上的塞子。接著,老村長將那瓷瓶裡好似是水又好似是煙的東西,往他剛寫好紙上一灑。眨眼間,這些字跡竟然消失了。
此時,這方才還滿是字跡的羊皮書卷上,竟然潔如許,彷彿一字未寫。除了,那三公分左右大的黑點顯得格外惹眼。
老村長將手中的筆擱下,然後,往那紙上了。他收回手,指腹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聽說,要傳說中時星草的才能讓字跡再次顯現。但願,這不是在耍我這個老頭子吧。”老村長說罷,自嘲的笑了笑,便將族譜合上了。
然後,他將這寫著字的紙盡數點燃,燒了灰燼。
“時星草”羅非白喃喃道。
在羅非白的喃喃聲中,眼前的畫面則又是一變。
而這次,畫面則是又回到了羅非白自己的家中。
只見,他的父親正在整理上的行裝。
對著鏡子的羅父,將他上的關鍵部位,全都用一些骨遮了起來,就像是即將奔赴戰場計程車兵。
而羅父的不遠,則立著一把平日裡收割稻穀的鐮刀。這鐮刀,被打磨的鋥亮,彷彿下一刻就要收割一位幸運兒的人頭。
在羅父的旁邊,則站著盯著羅父看的羅母。
“如何”對著鏡子整理著裝的羅父,背對著羅母問道。
羅母下意識地點點頭,但又想到羅父看不見,於是,便開口道:“好的。”
聽到羅母的話,羅父轉看向羅母。
羅父看了羅母一會兒,才開口道:“這次前去剿滅那煞氣化作的人形,是大家一致談論的結果。而且,據我們先前的觀察,此時的邪魔正是虛弱的時候,也是拿下這邪魔的大好時機。所以,機會不容我們錯過。”
羅母看著羅父,說道:“這場討論,我也參與了。”
羅父卻垂下眸子道:“這次行說是由我帶領,而我又了村長。明面上,大家的安危由我一力承擔。其實說到底,我本沒有那麼高尚,我不過是為了我的私心而已。”
羅母靜靜聽著,也不說話。
便聽羅父又道:“雖然,村民們可以重啟。但是,我們的兩個人兒子因為是活人,卻是不能重啟的。
所以,我一開始的顧忌便是,若是過去鏡還沒從與天妃的鬥爭中,而那煞氣化為的人形又恢覆了元氣,進而開始威脅這村子,那麼村民的重啟便是必然的。
而我們的兩個兒子,要麼是離開村子,要麼便是還來不及反應,便死在這失控的煞氣裡。”
“但是,若是能活著,我便不想看到自己的這兩個兒子死去。所以,我思慮一番後,站了出來。我說,我們能贏。我把事的好分析到極致,卻唯獨沒有跟他們說失敗的可能。其實,我的心裡本沒底。”
羅父說著,眸中出一掙扎和痛苦:“我在欺騙他們,欺騙村民們陪我一起去冒險。其實,不去對那煞氣化的人形手,指不定,他們還能多苟延殘一會兒。”
羅母看著痛苦的羅父,卻是輕笑一聲,似是指責道:“羅柴,你不會當大家都是傻子吧,連你的這點兒小心思也看不出來”
羅父聽了羅母的話,直接睜大了雙眼,不敢置通道:“你是說,大家其實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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