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那人搖了搖頭,於是那帽簷下的紗也跟著晃,“他月份大了,若是執意打胎,反倒會適得其反。”
“我是自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請你來。”易相逢說道。
是想要用孩子綁住他,但前提是,這個孩子不會對他的生命造威脅。
“在他狀況這麼差的況下,要求在下打掉月份這麼大的靈胎還不對他造傷害,破妄尊者未免也太強人所難。”那人攤了攤手,語氣無奈。
“這樣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治”的聲調拔高,因為過分焦慮而導致語氣有些衝。
“在下不過杏林門中一節無名小卒罷了,哪裡比得上破妄道尊者你呢”那人輕笑了一聲,說道,“再說了,破妄尊者對於醫一道,應當也有涉獵吧”
易相逢蹙起眉頭:“醫道一途,我不過略通一二,自然是不如你這位杏林門的世老祖。”
“尊者莫要謙虛,在鄙人看來,尊者若是能杏林門,說不得還能爭一爭杏林門長老之位呢……”
易相逢無心理會他的調侃,直截了當道:“你是真的沒有辦法治好他”
雪白的紗之下,傳出男子的一聲輕嘆:“這就要看天意了。”
易相逢抿著,眸中憂慮之更甚。
一聲輕笑後,紗之下繼續傳來聲音:“雖是天意難違,但是涉及生死的,破妄尊者應該比在下更為了解才是。說不定,便能扭轉乾坤,逆轉。畢竟,破妄尊者的師父可是——”
“夠了!”易相逢出聲打斷,那張絕臉上冷得如同寒冰。
最討厭的,便是有人試圖探聽的過去。那段不堪的往事,只想將其埋在地裡發黴發爛,再也不要重見天日的好。
而知道過往的人,基本已經死絕了。眼前這人,算是為數不多的幾個例外。
至於,他口中逆轉生死,早就被毀掉了。那種,本不該存在這世上。便是覆活了已死之人,也本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而這人早就親眼看見將這銷燬,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平靜地活著。這人突然提出這,不過是找想在上找樂子罷了。
因為某人的口無遮攔,他被易相逢“請”了出去。不過在被“請”出去前,他還是給易相逢留了一個方子,只能說是聊勝於無,畢竟這方子易相逢也會開。
“唉,看在你付了我診金的份兒上,再你一個訊息好了。”宮殿外,被主人“請”出門的醫修,並不是很在意地說道。
易相逢現在滿心眼裡只有臥床不起的他,自然沒有心思聽跟前這人繼續嘮嗑。
在易相逢毫不留的轉後,這位醫修的聲音傳來:“劍閣的人,怕是就要找上門來了。”
易相逢離開的腳步,頓時便停住了。
“放心,不是我將你的位置出去的。再怎麼說,我收了錢後,可是對客人很負責任的,”那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從易相逢的後傳出,“你匆匆離開城,留下的痕跡沒有來得及掃乾淨,再加上他留在劍閣的命燈不穩,劍閣自然擔心失去他們的劍道天才,這次肯定是要花大力氣來尋他的。”
“我知道了。”易相逢丟下這一句,便匆匆往宮殿走去。
“放心,我會盡量幫你拖住劍閣的。”著易相逢消失的背影,他揚聲道。
雖然易相逢並未回應他的話,但他知道,易相逢是聽得見的。畢竟,越是修為高的修士,五便越是敏如。就這點距離,對於易相逢來說本不算什麼。
而他說是幫易相逢拖住劍閣,自然也不是單純的好心,只是想要找點樂子而已。如果,劍閣找上門來的時候,恰逢這位劍閣大弟子臨盆,畫面應該十分有趣吧。
當然了,他其實還瞞了一些事,沒有跟易相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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