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相逢盯著他,出了手。
“呃啊,相逢!”被控制的他,一個哆嗦。
“放心,我用手帕包著,不會弄髒的。”說著,稍稍使勁。
“不要,不要,相逢!”他拼命地往產榻後面,然而因臨產而笨重的子,不僅讓他無法掙,反倒讓他被攥得更。
“相逢,不要……”他祈求著,眼尾愈發紅了,“我還在生孩子,你不要這樣對我。”
“不管是產夫的痛楚還是其他的東西,都需要被解決,不是嗎”雖是一個問句,但沒有等他的回答,便開始起來。
“不,不要,呃啊……”他說著抗拒的話,腹部一陣,那的反應卻更加強烈。
他閉了閉眼睛,恨不得暈死過去算了。
但是每當產痛幾乎讓他快要暈過去時,那的快意與憋悶又強行將他拉了回頭,他整個人被困在同與快意的漩渦中,無法掙。
而易相逢著他誠實的反應,手上的作更努力了。
他拽著房樑上吊著的布帛,臉上的痛苦與快意並存,他一邊呼痛一邊著,整個人彷彿被劈了兩半,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呃啊啊啊!”他眼睛睜大,子猛地往前一,那折磨了他將近十個月的孩子,終於離了他的。
而他前的反應,也伴隨著孩子的出生,被易相逢蓋住的帕子完包裹。
力的他重重摔在床上,疲憊地閉上雙眼。
而在他昏迷前,他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啼哭。
終於解放了。
他想。
……
“我說,孩子剛生完你就想要休息了嗎”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向聲音的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道迷糊的人影,他看不分明,但卻可以勉強辨認這是一位子。而這道影,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而這道人影,是背對著他坐著的。那人手裡拿著一把魚竿,坐在河邊在釣魚。或許,也不應該稱那是河,因為那河看不到邊兒。
眾所周知水往低流,而那河卻是需要他仰起頭,才能看到。他覺得,這種覺很是奇妙。
忽地,一道細微的哢嚓聲傳來。
他死死盯著子手中的魚竿,只見那子手中魚竿裂開了一道,不僅如此,這魚竿上的裂紋還在以驚人的速度持續擴散。
更糟糕的是,這把魚竿好像釣到了什麼大魚。只見,以魚線落的地方為中心,那的波紋愈演愈烈。同時,那彎著近九十度的魚竿,開始往水裡掉起殘渣。
終於,魚竿斷了兩截兒。
那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隨手把魚竿往水裡一拋。一個浪頭打來,魚竿便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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