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說了，若出現意外，娘娘可隨意，出了任何事有公主擔著。”
曲微棠看著短刀拿過來，在手裡晃了兩下，才慢慢拔出鞘。寒映眸，曲微棠在刀刃的映襯下彷彿瞬間冷了臉。
與刀是一個。
也會同刀一樣鋒利。
“替我謝謝。”
暗衛十二點頭。
“你們公主還有說什麼嗎？”
暗衛十二道：“公主晚些時候會來。”
曲微棠將手中的短刀收好，隨後坐在梳妝檯前。暗衛十二此時站在屋中沒有離開。
曲微棠沒有開口去問，猜應當是李長嫣讓他留下的。
看著鏡中的自己，與宮時差了很多。至於差在哪裡曲微棠自己說不清，但知道自己的邊了三個人。
桃夭，青柳，凝玉。
想到這曲微棠突然覺得呼吸一陣困難，自心底湧上酸不停淹堵的鼻與。最後所有酸聚集在一起，堆一滴滴溫熱的苦淚。
然後一點一點劃過面頰，落在妝臺之上。曲微棠心裡有一點慶幸，沒有上妝。
暗衛十二在一旁瞄著，不知緒為何突然至此，想說一些什麼，可是思來想去無話可說。
過了許久，曲微棠自己梳好妝，換了豔麗的服。
暗衛十二此刻正站在屋子外面，聽到曲微棠讓他進去，卻站在原地沒有。因為有一個人來了，是李長嫣。
李長嫣從窗子翻進去。
曲微棠看見進來的人變了，楞了一刻。但見是李長嫣進來，又角一揚。
李長嫣打算和曲微棠一起出去。
寒風裡的人，臉和鼻子被凍得通紅，則是僵如冰封。
“吱呀”一聲門開，寒風隨即門全都撲在曲微棠的臉上。因為天暗的緣故，屋中也不明亮。只是因為門被開啟才有些，而深和曲微棠遮擋的部分則是晦暗遍佈。
不知是不是錯覺，曲微棠現在與先前進去時已經有了天差地別。整個人的氣質完全昇華，再也沒有懼怕。
但更讓幾人恐懼的是他們總覺得在他們沒注意到的地方有個人。不知這種預從何而來，大抵是凍傻了。
曲微棠現在的眼睛格外有神，甚至有瘋意藏在裡面，不過那瘋似乎已經睡著，未曾有發的跡象。
“常公公，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如今……”曲微棠端著形，豔麗的宮裝之下，架端莊的同時又格外高貴。更甚，還有一傲然不滅，彷彿天地之下無人奈何了。
“陛下讓本宮死，可本宮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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