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琮燧急急的回了病房,果然,蕭瀟已經徹底的清醒了,的狀態比起之前好了許多。
見到他,蕭瀟下意識的朝他出手,原琮燧連忙握住。
原青也跟著進了病房,看到蕭瀟清醒了,有些自責的開口道:
“對不起,嫂子,我回來晚了。”
一臉的難,蕭瀟搖了搖頭,然後問道:
“查出來是誰給我下的藥了嗎 ?”
沈清池沒有想到醒來就問這個,忍不住道:“你先休息,剩下的事給我們就好。”
“我想知道!”
蕭瀟知道他們的好意,是不想讓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不過,是害人,更加想要知道事的經過。
原琮燧看了一眼,將剛剛那三人的話說了一遍。
“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看到原琮燧眼中的自責,蕭瀟了他的手心,
“不怪你,沒有人想的。”
“那藥不對勁。”
是這方面的專家,早在藥起反應的時候,就意識到這比以往遇到的都要兇險。
“樣本我留存了。”
一旁的沈清池連忙道:“醫院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測,更加專業的可能還是隻有專業的人士來做。”
“好!”
蕭瀟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時原青走了之後,我聽到有聲音我以為是原教授。”
“……後來我才發現不是,為了保持清醒,咬了手腕,那個人也被我傷了。”
“他穿著很講究,不是服務人員!”
蕭瀟努力的回憶著:“他穿的是酒紅的西服!”
幾人聽到蕭瀟的話,面上都出一的難,尤其是原琮燧。
他本就不願意蕭瀟去回憶這些,可是,如今卻自己輕描淡寫的將這些事說出來, 似乎那些事並不重要。
可是,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那會多麼的痛楚。
而且,在那樣的時候,居然都還能分神留心去記這麼多的東西,這不是蕭瀟不怕,而是隨時都於警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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