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還怕自己冤枉了連旬,還特意的讓人調查了,結果查到的是他和人頻繁約會。
易謙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抱著什麼心來到這裡的。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打擾你了。”
說完,易謙轉就走,再不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氣要在大庭廣眾做出不理智的事來了。
“易謙!”
連旬慌的喊著易謙的名字,毫都不在意周圍的目。
“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說。”
他去拽易謙的手卻被易謙狠狠的甩開,易謙冷冷的看著他:“我給過你機會的。”
那麼多天,那麼多次,他問過無數次,可是連旬卻都三緘其口,什麼都不說。
他最生氣的便是這一點,說了兩人在一起什麼都要共同承擔,結果只是他被矇在鼓裡。
易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離開。
連旬看著易謙的背影,他知道如果今天讓易謙走了那就全完了。
眼見易謙上了車,他連忙要追上去,保鏢卻上來阻止,連旬一雙眼通紅:“誰再敢攔我,我弄死誰。”
他不是在說謊,這一刻,他有一種想要和這些人同歸於盡的衝。
或許是他的樣子太過滲人,幾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後退了一步,連旬連忙上車跟上了易謙的車子。
易謙直接到了酒店,他開始收拾自己的服,臉沈。
房門被人敲響,他也不管,直到靜鬧得太大,他忍無可忍的打開了房門。
“夠了!你發什麼瘋?”
易謙的話音剛落,連旬就撲到他的懷裡。
易謙下意識的就要推開他,忽然覺得自己脖頸傳來一陣溼潤。
這是哭了?
易謙楞了一下,沒有再推開連旬。
房門被關上,連旬紅著眼睛去親吻易謙的。
“對不起,我錯了,別生氣我氣,不要離開。”
連旬親的毫無章法,他邊親易謙邊流著眼淚。
易謙想要推開他的手遲遲沒有落下,最後將他攬到了懷裡。
連旬這次是真的失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麼能哭,從他有記憶開始就沒有哭過了,因為哭泣沒有用。
哭泣只是因為你邊有的人,可是,他的邊沒有,所以哭泣沒有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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