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褚安若進來,他放下書卷,抬起眼,角自然而然地漾開一抹溫的笑意,他朝招手,聲音是褚予從未聽過的和煦:“安若,你怎麼來了?胡鬧,若是被人看見如何是好?”
褚安若快步走到他面前,“太子哥哥,你還好嗎?我擔心你……”
容行止輕笑出聲,“孤很好,不過是暫時清靜幾日,值得你冒險跑這一趟?”
“可是……”
容行止打斷,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聽話,稍坐片刻便回去了。”
“以後,莫要再來了,孤這裡一切自有安排,你安心待在府裡便是,不要讓孤為你心,嗯“
窗外的褚予看著這一幕,不慨,不愧是青梅竹馬,就是深厚。
於是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窗邊。
也就沒有看到,待褚安若的影消失在宮外後,容行止臉上那溫寵溺的笑意才如水般褪去,恢覆了一貫的平靜無波。
褚予也忘記了原劇中,褚安若是被留下來陪在容行止邊的。
褚予回到永昌府,他在自己那間簡陋的偏房裡,對著手中一枚不起眼的、邊緣已有裂痕的舊玉佩發愁。
這是他那早已模糊了面容的生母留下的唯一件。
前幾日,他不小心將玉佩摔在了青石地上,裂痕更深了。
正在褚予思索原劇中似乎沒有這塊玉佩時,系統在此刻釋出了支線提示:
【檢測到關鍵品‘生母’損。修覆並探尋其來歷,可能解鎖與角‘褚予’相關藏資訊,或影響後續家庭劇節點。】
【建議優先理。】
褚予心裡一咯噔。
他穿的這個庶子,生母世模糊,在原劇中幾乎一筆帶過,現在有這麼秘的線索還和他有關,他必須得一探究竟。
於是,他藉著去墨香齋的幌子,悄悄尋訪城中手藝湛的玉匠人,這耗費了他不時間和心神。
終於,在城西最僻靜的巷尾,他找到一間不起眼的鋪面,門楣上只懸著一塊半舊的玉牌,刻著一個“玉”字。
褚予走進去,鋪陳設簡單,卻一塵不染。
一位面容清臒的老者正用極細的工雕琢著一塊玉,聽到門響,頭也未抬。
褚予上前,將用布包裹的玉佩輕輕放在老人面前的絨布上。“老師傅,打擾了。請您看看這塊玉佩,能否修覆?”
老人手中的刻刀頓了頓,抬眼看了一下褚予。
他放下工,拿起玉佩,湊到窗前明亮,瞇著眼仔細端詳。
那玉質地溫潤,並非中原常見的白玉或翠玉,而是一種極淡、彷彿含著雲絮的灰青。造型古樸,是一隻簡化的瑞回首銜接的環形。
裂痕從瑞背部貫穿,所幸並未完全斷裂。
老人看了許久,手指挲著玉佩邊緣和裂口,又對著變換角度,眉頭漸漸皺起,眼中掠過一罕見的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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