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褚予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我……” 褚予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流得更兇。
裴燼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或者說,他此刻本聽不進任何話。他的手指用力挲過褚予臉頰上溼冷的淚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你是那個混蛋的兒子……”
“阿姐憑什麼容忍你……”
“你、你在說什麼啊?” 褚予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茫然,“我不明白……”
裴燼不再給他說話的時間,猛地低下頭,吻落在褚予的上,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嗚咽。這個吻充滿了暴戾的酒氣,沒有毫溫,只有掠奪和懲罰。
褚予被吻得幾乎窒息,口腔裡瀰漫開鐵鏽般的腥味,不知是誰的破了。
被強迫的劇痛讓他猛地弓起了,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痛呼,指甲深深掐進了裴燼的手臂裡。
“好痛……”
“求你了...別這樣對我...”
“哥哥……”
“嗚……”
過了好長時間,他不再掙扎,不再哭喊,只是睜著空的眼睛,著天花板,淚水無聲地流淌,如同破碎的玩偶,任由上的人擺佈。
夜,在疼痛、淚水、濃烈酒氣、混息和破碎低語中,被無限拉長。
褚予的意識在劇痛...
……
褚予從一片沈重粘稠的黑暗深,艱難地掙出來。
記憶如同水,裹挾著冰冷的窒息和尖銳的疼痛,轟然回湧。
褚予的控制不住地劇烈抖起來,胃裡一陣翻攪,強烈的噁心湧上頭。他死死咬住下,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僵地側過頭。
裴燼就躺在他邊,近在咫尺。
他不能再待在這裡。一秒鐘都不能。
褚予屏住呼吸,用盡全力氣,忍著每一下就如同撕裂般的疼痛,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從床上挪下來。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時,雙一,差點直接跪倒。
他能到他的意識很模糊,渾滾燙,但他來不及檢查的異樣,艱難地穿上服,一刻不停地離開這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樓梯,走出那棟大樓,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沈重無比,尤其是某個秘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隨著步伐不斷提醒著他昨夜發生過什麼。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家裡的地址。
計程車在悉的街道上平穩行駛,離那個令他痛苦的公寓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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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很也心,痛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