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靜靜地等著他。
段淮之慢慢靠近，他的目落在褚予的上，結微微了。
看起來好，很好親的樣子。
他想。
段淮之低下頭，用自己的輕輕了褚予的，像蜻蜓點水。
他忍不住又往下了，想再親一下。
褚予偏過頭躲開了。
段淮之擰了擰眉，看著褚予，眼裡帶著點不滿。
褚予很有原則，“說好了讓你親回來一次的。”
段淮之的眉頭皺得更了，“可你上次也親了我一回。”
褚予想了想。
上次？
哦，那次在房間裡，他為了哄段淮之不生氣，親了他一口。
他裝作茫然的樣子，“嗯……想不起來了。”
看著段淮之有些氣惱的神，褚予大發慈悲地讓他一次。
“這樣吧。”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你陪我去城西，事辦得好了，我就再讓你親一次。”
“怎麼樣？”
段淮之看著他這副小狐狸似的模樣，縱容地點頭答應了。
褚予很滿意他的識時務。
但他忽然想起什麼，收了笑，疑地看著段淮之。
“對了，你剛才到底用了什麼？我怎麼跑也離不開你邊？”
段淮之抬起手，輕輕一揮。
褚予低頭一看，自己的小拇指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紅線。
細細的，紅紅的，在月下泛著和的。
他順著紅線看過去，紅線的另一端，系在段淮之的小拇指上。
褚予出另一隻手，想去那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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