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乖乖坐下，脊背得筆直，像等待檢閱計程車兵。
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別張。”說，語氣帶著一點調侃，“我看起來很兇嗎？”
褚予立刻搖頭，“沒有沒有。”
又覺得自己搖頭搖得太快了，趕補充，“阿姨您一點都不兇，我就是……第一次，有點張。”
“其實滿滿跟我說的時候，我很開心。”慢慢開口。
“開心滿滿能有人陪著他，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
褚予的耳朵有點熱。
忽然想到什麼，笑意加深了。
“我跟你說，滿滿告訴我的時候，其實也張死了。”
低聲音，帶著一點分秘的促狹，“我還沒說話呢，他就開始說，說什麼‘我只會和他在一起’‘你阻止也沒用’‘反正我就要他’……”
學著路一肖的語氣，惟妙惟肖。
褚予聽著聽著臉慢慢紅了。
這些話，平時路一肖說的時候，倒沒什麼，現在被長輩這麼覆述出來……
“他是真喜歡你。”說，語氣認真起來，“我這個當媽的，看得出來。”
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嘆了口氣。
“不過滿滿是我兒子，我還是瞭解他的。”
“他從小經歷不好，對待這方面也和別人不太一樣。”
“你若不了了他，要跟我說，我保證不讓他纏著你。”
褚予聽見親媽的吐槽，眼睛像月牙兒般彎起，“好，我知道了。”
褚予扶著從病房裡走出來的時候，路一肖正站在走廊盡頭，面朝著這邊。
他一看到他們出來，立刻就走過來了。
路一肖的媽媽看著自己兒子這副樣子，語氣戲謔，“這麼急幹什麼？難不我還能吃了小褚？”
路一肖有些窘迫，“媽...”
路念也嘲笑哥哥，朝褚予眨眼睛，“剛才在外面，我哥等得可沒耐心了。”
“要不是我攔著他，他早就衝進去了。”
褚予笑盈盈地看著路一肖，路一肖莫名不敢和他對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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