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肖垂下眼，“我以為你想給早就給了。”
褚予張了張，又閉上，然後他老老實實地說，“我忘記了。”
“哦，這麼多天也沒記起來。”路一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褚予：“……”
這怎麼就越描越黑了呢？
“不是的，我...”
“不用說了。”路一肖打斷他，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我知道了。”
褚予看著他端著碗走進廚房，把碗放進水池，開啟水龍頭。
他知道什麼了？
路一肖背對著他，水流嘩嘩地響，他的背影看起來又瘦又直。
褚予一時有些心，甚至開始反省自己，好像確實是他考慮不周到了。
褚予看著他，忽然出手。
“手機。”他說。
路一肖沉默了兩秒，關掉水龍頭，在圍上了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到他手裡。
褚予接過來，劃開螢幕。
沒有碼。
他利落地把兩人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加了一個遍，全部弄完，他把手機遞還給路一肖。
路一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那個備註名就掛在那裡，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褚予。
“你隨便給我發訊息。”褚予說。
路一肖的手垂在側，手指不住挲螢幕上的兩個字。
“什麼時候都可以嗎？”
“對。”
“發什麼都行嗎？”
褚予差點口而出“行”，又連忙打住，警惕地看他，“你想發什麼？”
路一肖看著他一副“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的表，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我沒想發什麼啊，你想到啥了？”
褚予剛才純下意識地問了，現在反應過來，看著路一肖的眼神，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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