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點了點頭，目最後在房間裡掃了一圈，他轉朝門口走去，後三個人跟著他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半側過來，“發現異常立刻報警。”
褚予順從地點了點頭，“好的。”
他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又等了五秒鐘，確認他們沒有折返，迅速地把門關上。
門閂哢嗒一聲落鎖。
房間裡一片狼藉，像被人洗劫過一樣，不過褚予沒管這些，還是先找到水母再說。
它去哪兒了？
“你還在嗎？”他朝著空的房間問了一句。
“媽媽。”
聲音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下來，帶著那種特有的，像從水底傳來的質。
褚予抬起頭，水母正吸附在天花板上。
手全部收攏在下方，一都沒有垂下來，看起來和天花板融為一了。
它聽見褚予的呼喚，立刻鬆開了吸附的手，從房頂墜落了下來。
褚予本能地出手，穩穩地接住了它。
它的落在他的掌心裡，手下意識地纏上他的手指。
褚予的心跳終於慢慢地平覆下來，他用另一隻手摁住水母的傘狀腦袋，“你嚇我一跳。”
水母的手在他手指間了，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幾條手了出來，笨拙地學著褚予剛才的模樣，在他頭頂上拍了幾下。
“媽媽，不...怕...”
手末端的吸盤到他的頭髮，有些卻被纏住了，它連安人都不得要領。
褚予被它的作逗得笑了出來，莫名覺得它可得要命。
心的，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他手拿下了那隻拍在他頭頂上的手，手末端的吸盤還在他的髮間纏了幾。
褚予小心地拔出來，把它舉到邊。
他低下頭，上了手末端的吸盤。
手在他的下微微了一下，猛地收了回去，像是被什麼東西電到了。
水母原本冰藍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半明的裡流著深淺不一的紅暈。
它嗖的一下從褚予的掌心飛了出去，速度快得他只看見一道紅的殘影劃過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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