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手纏著褚予的皮,褚予拔不出自己的手,只能任由他抓著了。
水母立刻抓住機會,它從他的手臂上鬆開了一瞬,整個進了他的懷裡。
剛好卡在他口和手臂之間的空隙裡,像一個量定做的抱枕。
手重新纏上他的手腕,這次纏得更聰明了,分了幾條去纏他的另一隻手,把他的兩隻手都固定在了前,形了一個環抱的姿勢。
它把自己嵌在了那個環抱的正中央。
褚予:“……”
褚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團藍的東西,它的傘狀腦袋剛好抵在他的下下面,手乖乖地收攏在他掌心裡。
算了,看在你還萌的份上。
他的手指在水母腦袋上輕輕了兩下。
“別了。”他說,聲音已經帶上了睏意的沙啞。
水母安靜了下來。
褚予抱著懷裡那團果凍,意識很快變得昏沈。
水母察覺到褚予的呼吸變得緩慢而均勻,它等了一會兒,確認他真的睡著了。
一隻小小的手從它下方出來,悄悄地向後延,沿著他的脖頸向上爬行,停在了他的脖子側面。
手的尖端變得比平時尖銳了些許,無聲無息地刺了褚予頸側的皮。
褚予在睡夢中到輕微的刺痛,眉心蹙了一下,悶哼了一聲。
水母開始往他的脖頸裡注什麼。
它的慢慢變大,直到影覆蓋住整個褚予。
所有手向褚予,控他所有的地方,像是在什麼。
它們像一群好奇的,飢的探針,在他的上游走、停留、,吸盤不斷地吸附又鬆開。
媽媽……
哪裡都好……人類都是這樣的嗎……
其實它一開始只把褚予當食供給,知道他們不是一個種,知道媽媽是它最討厭的人類的一員。
那些人類它的,會把它的手切下來放在容裡,一群人圍在一起對他的手指指點點。
他們發現它的手會迅速癒合之後,興地不停地切下它的手,切完了等它長出來,長出來了再切。
他們想看它的癒合能力是不是無限的,是不是永遠不會有盡頭。
手是它最敏、最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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