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準往外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誰？”
“就是剛才也在這裡的那個人。”褚予解釋道，語氣盡量隨意。
賀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像是才想起來，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報警了，他已經被抓走了。”
“哦。”褚予輕輕應了一聲，垂下眼瞼。
“怎麼？”賀準的語氣陡然變得危險起來，“心疼了？”
褚予還沒來得及回答，賀準卻像是已經提前幫他做出回答了。
“這才幾天就喜歡上他了？”
褚予連忙解釋，“我沒說！”
他明明什麼都沒表現出來，賀準卻總能腦補出一堆東西。
賀準看著他，“我從你的眼睛看出來了。”
褚予：？
他有些無語地拍開賀準要抱他的手，從他懷裡離開，自己往前走。
回到悉的家，推開門，裡面空的。
褚予環顧了一圈，疑地問道，“媽...他們呢？”差點口而出。
賀準跟在他後，關上了門，“出差了，說是要去好幾天。”
說完，賀準上前一步近褚予，褚予被他退跌坐到沙發。
他的膝蓋上褚予的膝蓋，賀準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褚予整個人圈在他的和沙發之間。
“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跑了嗎？”
“我不是說了沒要跑。”褚予解釋的聲音有些發虛。
賀準沒有再追問，而是出手，輕輕上褚予的脖頸，指尖緩緩挲著那上面已經變得很淡的痕跡。
“解釋。”
褚予知道瞞不過去，只好將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賀準。
讓他意外的是，賀準全程都很平靜，臉上沒有毫驚訝的神，彷彿早就知道了這些。
褚予看著他，“你早就知道了？”
賀準沒有否認，只輕輕“嗯”了一聲。
“那為什麼……”
為什麼，什麼都沒說？
為什麼不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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