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的封面上印著花花綠綠的卡通圖案，攤開的那一頁上畫著一隻大鴨子和幾隻小鴨子，旁邊配著大大的漢字和拼音。
大鴨子頭頂寫著“媽媽”，小鴨子頭頂寫著“寶寶”。
水母覺到了他的靠近，它先看了一眼褚予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大零食袋，目又像是移向了褚予的臉。
“媽……媽……？”
它像是剛學會說話，每個字都說的有點磕，聲音很生。
【？？？好度+3】
褚予的大腦空白，腦子裡嗡嗡地轉著。
它剛才說什麼？媽媽？
“不是。”褚予連忙擺手，聲音比他預想的還要慌，“我不是你媽媽。”
水母的手收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反應弄困了。
它低下頭，手卷起雜誌的一角，把那頁舉起來，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媽……媽。”它又說了一遍，這次說的順暢了許多。
褚予扶了扶額，深吸一口氣，決定好好跟它解釋一下。
給水母解釋了好久他不是，還從生的方面給他分析，“你的種和我的種不一樣，你明白嗎？”
水母的手不耐煩地敲了一下床單，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媽媽。”完全沒有磕了。
褚予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不過水母顯然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它的注意力已經被褚予手上的零食袋完全吸引了過去，好幾條手朝那個方向展過去。
它的一條手卷住了褚予的手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催促。
吸盤吸附在皮上，發出細微的啵啵聲，那種很奇怪，像是被很多個小小的同時親了一下。
褚予覺得有點麻，說不上舒服但也不難。
“媽媽……開啟……”
褚予認命地一包一包地撕開包裝，水母的手立刻纏了上來，急切地在他手邊遊走。
不出意外，幾秒鐘之，床上就只剩下了一堆空包裝袋。
褚予還沒來得及口氣，一條手又了過來。
手纏上他的手指，吸盤一個接一個地吸住他的皮，從指尖一路到手腕，麻麻的。
“還……要……”
褚予不知道他怎麼能吃這麼多，剛才那一袋零食已經耗費他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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