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抹布開始一面已經乾淨得發亮的玻璃，實則在聽。
“人怎麼變得這麼？上面不是說要大力搜查嗎？”
“我聽說，只是聽說啊，昨天晚上有搜查的人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有三個人巡查回來，剛到休息室就倒了，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像是中毒了。”
“啊？所以他們可能找到了那個實驗，但是被攻擊了？”
“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是被實驗T539x攻擊的，那事就大了。”
“不是巡查的每個人都配有專門針對它的武嗎？”
“那種武是特製的，專門剋制它的生電波，按理說應該能打得過它吧？”
“我看是那些實驗人員本沒研究它，人家隨便放個毒，武都沒來得及掏就倒了，估計現在上面那些人要急死了。”
“確實誒，他們都不知道它還能下毒。”
“好了好了，別說了，被那些人聽見我們就完蛋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多說話不如多活命。”
三個人迅速散開了，轉眼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褚予手裡的抹布還在玻璃上畫著圈，但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上面了。
中毒……
會是家裡那小傢伙做的嗎？
但是小水母不會攻擊人啊，或許是他們吃錯了東西中毒的吧。
褚予沒再想，照例趁著休息時間去超市，買了許多零食，收銀員已經見怪不怪了。
裡還嘟囔了一句，“年輕人吃點零食，對不好。”
褚予笑了笑，沒解釋。
付錢的時候，褚予突然想起來得買幾本別的雜誌，不能再讓水母沈浸在鴨子的世界了。
它現在說話已經比剛來的時候流暢多了，應該可以看點更有營養的東西。
“你們這裡有雜誌或者讀什麼的嗎？”褚予問。
收銀員阿姨正在給他找零，聞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在收銀臺下面的櫃子裡翻了翻。
超市裡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文化用品區，翻了半天，從後那一大箱雜貨裡拉出幾本薄薄的冊子。
“你想要什麼樣的？”
褚予被問住了，不知道怎麼描述，猶豫地說了點籠統的概念，“就是...打發時間的，然後很有趣，對學習字有幫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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