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跟這兩個人多說一句話。
他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但已經約聽說過這兩個人的名聲,欺怕,專挑新來的人欺負。
之前有個比褚予早來兩個月的清潔工,被他們著替了半個月的夜班,最後實在不了辭了職。
褚予一直儘量避開他們,沒想到今天在儲藏室撞上了。
有一人忽然出一隻腳,正好擋在褚予要走的路上。
褚予差點被絆倒,他腳步踉蹌了一下,懷裡的金屬箱子猛地一晃,發出沈悶的哐當聲。
他勉強穩住了,箱子沒掉,但他的腰扭了一下,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腰側竄上來,疼得他咬了一下牙。
那人正咧著笑,“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看見你的腳。”
他的語氣裡沒有一歉意,“不過你走路也看著點嘛,抱著那麼大個箱子,撞到人多不好。”
“褚予啊,不是我說你,”高瘦的人笑嘻嘻地說,“你這麼能幹,顯得我們這些老員工很懶啊。”
“要不這樣,明天我那片的活兒你幫我幹了?反正你年輕,多幹點累不死。”
另一個人也湊過來,“對啊,還有我的,我那片的廁所今天還沒刷,你順手幫我刷了唄?”
高瘦的人走過來,想手拍褚予的肩膀,還沒有到他的布料。
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沒有任何預兆。
另一個人就站在他後不到半步遠的位置,裡還在說著什麼難聽的話。
看見他突然往後倒,本能地手去接,但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麼重,像一袋溼了水的沙子,又沈又實,完全不是一雙手臂能夠承的。
兩個人的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沈悶的與撞的聲響,雙雙砸在地面上。
高瘦的人捂著後腦勺,疼得整張臉都皺了一團,兩個人都疼得嗷嗷直。
走廊裡響起了零零星星的笑聲。
他們臉上的表從疼痛變了恥,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指著褚予,“你……!”
褚予看著他們,表沒有任何變化,
“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們自己腳。”
說完他轉走了,把最後一箱樣本搬進儲藏室,想著得快點去超市給小希買吃的,這麼久應該了。
口突然卻傳來一陣溼漉漉的涼意,水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口袋裡轉移到了他的服側,著他的皮。
涼意停在了他被扭到的腰側,皮下面已經滲出了一片青紫的淤。
褚予不知道它做了什麼,只能覺到疼痛瞬間消失了。
但水母並沒有出來,還在他的其他部位遊走,像是在檢查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傷的地方。
褚予隔著服按住它,聲音帶著一點抖,“好了,出來,沒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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