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褚予面前的金屬檯面邊緣。
褚予迎上他的目，眉頭皺起來，“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沒見過它，你們突然就把我抓起來了。”
實驗室的門開。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深制服的年輕男人，制服的肩章和袖口有褚予辨認不出的標識。
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節奏分明的響聲，他徑直走向周博士，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褚予聽不見那些話的容。
音節從年輕男人的間吐出之後便稀釋了模糊的氣流，等它們飄到褚予耳邊時。
只剩下一些殘破的碎片。
“房間……
“搜查……沒有……”
褚予心裡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看來小希沒有被找到。
但他的仍然抿了抿，出不耐煩的神，“你們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我還有工作，扣錢了你們賠？”
“褚予，”周博士了他的名字，沒在意他的要求，“你說你沒見過它，我暫且相信你。”
他頓了頓，從作檯上拿起一塊資料板，指尖在螢幕上划了幾下。
“但你上的粘濃度不是偶然接能夠達到的，這意味著你在不知的況下，與它有過近距離的共。”
他將資料板翻過來，螢幕朝向褚予，上面是一組波形圖和數值列表。
“它可能附著在你的私人品上，甚至……”他停頓了一下，目從資料板上抬起來，重新釘回褚予的臉上。
“以某種你無法察覺的形態跟隨在你邊。”
褚予一臉不信，“我就一普通人，他跟著我幹嘛。”
周博士他聳了聳肩，“或許。”他輕飄飄得說。
“所以什麼時候能放我走？”褚予覺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嗯……過幾天吧。”周博士歪著頭看著褚予，角微微彎了一下，語氣很隨意。
褚予心在瘋狂地吐槽他，表面也很不滿，“我的工作怎麼辦？”
周博士的目在他的臉上來來回回地掃著，好笑地說，“你對你的工作還執著。”
褚予給他翻了個白眼，“你這不也執著的。”
他朝周博士後的方向抬了抬下，示意那些實驗，那些培養罐裡浸泡著的，半明的塊狀。
周博士嘲諷一笑，“你的那種低智工作配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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