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順著褚予的手掌往手臂爬,細小的手輕輕勾著布料,很快就爬到了褚予的脖頸。
用手纏著他的脖頸,在他的肩窩。
手們現在太細了,纏在脖子上像一圈若有若無的涼線,悉的讓褚予的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水母當然察覺到了他的反應,手尖故意在他結上蹭了一下。
褚予的呼吸了一拍,正要手去抓它,它已經迅速了下去。
從領口鑽進去。
水母著他的鎖骨窩進襟裡,穩穩趴在他的口,不了。
“行吧,”褚予隔著服按住口那一小片涼意,低聲道,“你就躲在這裡,別。”
褚予整理好自己的服,確認從外面看本看不出來他口藏了一隻小水母,才邁步朝著小鎮裡走去。
天徹底暗了下來,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褚予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一家臨街的小旅館,想著夜晚需要找個地方睡覺,便走了進去。
旅館老闆是個和善的中年男人,見褚予進門,笑著迎了上來:“小夥子,住店嗎?”
“嗯,請問還有單人間嗎?”褚予輕聲問道。
“來得正好,剛好就剩最後一間單間了,再晚一步就沒啦。”老闆熱地笑著,轉就要去拿房卡。
褚予點點頭,剛想再問問房間的況,口突然傳來一陣要命的刺激。
所有細小的手同時上他口的皮,涼的手尖繞著它打了一個圈,然後收。
“唔……”
褚予吞下呼之出的息,他捂住口,手掌隔著服用力按下去,把那個罪魁禍首死死住。
他能覺到它在自己的制下依然沒有安分下來,那些手被扁了還在小幅度地扭,蹭著他掌下面的皮。
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撒。
“你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老闆拿著房卡轉,看到褚予泛紅的臉,擔憂地問道。
褚予咬著後槽牙,他的耳尖在發燙,但他不敢鬆手,怕一鬆開那個小混蛋又要搞出什麼靜來。
“沒事,”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穩,只是尾音有一點抖,“老病了。”
老闆“哦”了一聲,點點頭,沒有多問。
他從屜裡拿出一把掛著號碼牌的鑰匙,繞過前臺走出來。
“走吧,我帶你去看房間。”
他在前面帶路,腳步不快不慢,一邊走一邊側過跟褚予說話。
“小夥子,我看你是外地來的吧?我們這地方啊,別看不起眼,夏天的時候遊客多得很。”
“前面那片海灘,好多城裡人專門開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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