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洗手間門口也沒有多想，直接推開了門。
褚予正張地站在洗手檯前面，兩隻手藏在後，擋住了水池裡的東西。
他管下面出兩截細白的小，鼻尖和眼眶都微微泛著紅，整個人侷促不安地看著門口。
褚時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看了褚予的狀態，看不出是不舒服還是做了噩夢，但肯定不是正常的狀態。
“這麼晚怎麼沒睡？”
平時這個時候褚予都睡得好好的，來了之後也從來沒半夜爬起來過，陸醫生也說他的況在變好，但今天怎麼又失眠了？
褚予看到褚時珩的臉，那張他三分鐘前還在夢裡看到的臉。
他的手現在就扶在門框上，指節微微彎著，和夢裡一模一樣。
夢裡的畫面和現實重疊了半秒，褚予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
他現在本不敢直視褚時珩的眼睛，“睡不著……”
褚時珩往前走了幾步，想靠近看看褚予的況。
褚予注意到他的靠近，聲音比剛才大了兩個度，“別過來！”
“怎麼了？不是說什麼都會告訴gg的嗎？”
褚時珩的腳步沒停。
褚予阻止不了他的靠近，覺自己最不想要gg知道的事要被知道了，眼睛酸起來。
褚時珩已經走到了褚予的面前，看到了他後面藏著的東西，瞭然地笑了笑。
“這有什麼？青春期很正常。”
褚予沒有吭聲。
褚時珩察覺到褚予一直低著頭沒出聲，便微微彎下腰想去看他的臉。
這一看才發現，一滴眼淚正從褚予的睫上下來，更多的淚水沿著他的鼻樑兩側淌下來，在下尖上匯一小顆水珠，滴在地板上。
褚時珩的心被揪了一下，沒想到只是抓包一次他的的反應會這麼大。
他捧起了褚予的臉，用兩隻手的拇指輕輕去褚予臉上的眼淚。
“gg之前也這樣過，哭什麼。”
褚予搖頭，心裡想，你本不知道我想的是誰。
他不是正常的dd。
他哭得更厲害了，對自己的gg有這樣的心思。
褚時珩發現褚予的眼淚越越多，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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