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謝亦宴微微退開了。
褚予的在那刻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下。
他的手指攥住的謝亦宴的領，大口地呼吸。
謝亦宴收了攬在褚予腰上的手臂，把那個微微發抖的攏進了自己懷裡。
他的作很溫，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寶。
一隻手穩穩地託著褚予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節奏緩慢而有耐心。
“呼……呼……”褚予的臉埋在謝亦宴的肩窩裡，鼻尖抵著那微涼的料，呼吸漸漸從急促變得平緩。
他聞到了謝亦宴上的那種氣息，聞得久了，竟然覺得有些安心。
不對，停止這樣想。
褚予在心裡對自己說。
等呼吸終於勻了，褚予從謝亦宴的肩窩裡抬起頭，擰著眉看著他。
“你可以控制我？”褚予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惱怒和被親懵了的茫然混合在一起的覆雜緒。
謝亦宴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撚著褚予後腦勺的一小撮頭髮，作親暱得不像話。
他看著褚予那雙因為惱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低下頭，湊近了對方的耳朵。
輕輕地銜住。
“乖一點，”他說，氣息拂過耳後的細皮，“我也不想這樣做。”
褚予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和一小片溼痕。
“這是什麼能力？”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謝亦宴手把褚予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了下來，握在掌心裡，拇指不不慢地挲著褚予的指節。
他的手指很長，比褚予的大了整整一圈，將褚予的手完全包裹住了。
“所有的，”謝亦宴說，聲音很輕，“我說了算。”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用？”褚予問，語氣裡帶著一試探，“如果你能控制我，你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
“就像剛才那樣控制我……”
謝亦宴看著他，“一直這樣可沒什麼意思。”
“那你以後能不能別控制我？”褚予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小很多，甚至帶著一點點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
謝亦宴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他只是把褚予的手抬起來，放到邊，在那些被挲得微微發紅的指節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那個吻像一片羽落在皮上，輕到幾乎沒有存在，但褚予的手指還是像被燙了一樣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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