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在地下室中迴盪。
京都用法留下的影像隨著鎖鏈的晃聲而自發，著虛無的縹緲：“你真的要出去嗎，江戶？”
這只是一段刻意殘留的影像，其主人只能得到是否被發，並不能思維同步到這個投影。
綾世理於是平靜地將目放到那抹投影之上。
投影中那抹暗紅的綽約影像是對他的反應瞭如指掌，綾世理剛剛看過去，影像便開口了：“之前我便同你說了，你現在的這副軀殼，在如今的時間線中，原本就不能撐太久了。如果你執意要離開這裡的話......”
影停頓了片刻，睫了，看不清眼底神：“之前扭轉星漿和咒靈使的既定命運，已經讓你被如今的時間排斥了。如果你這次依然決定出手的話......”
時間向來是令人捉不卻又無比強大的存在。
過特殊的力量回到過去，形閉合的時間線，本來就是極為罕見的況。
......再加上中間似乎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導致最開始還送到了更往前些的時間線。
時間有著自己的法則，如果過分違背，最後只會獲得無一例外的反噬。
綾世理沒有做出什麼回應，反正回應也不會被人聽到，所以只是耐心地又等待了片刻。
果不其然，他聽到對方驟然冷下來的語氣：“鎖鏈我還是費了點心思加固過的。你大概現在不想見我，所以食和水在櫃子裡都有。過幾天，鎖鏈上面附著的咒文就會自失效。”
言外之意非常明顯。
無論如何，京都都不想讓綾世理參與進這次的事——而等事結束之後，京都才會願意將他放出來。
綾世理輕輕嘆了口氣。
聽到對方這道投影冷下來的語氣，他反而有些無奈。
綾世理明白對方的心思——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真的只是在這間地下室中乾坐著，目睹著京都甚至可以說是過火的行為。
法所留下來的影淡了些，剛剛的冷淡消失得無影無蹤，角又勾了起來，笑容甚至可以說是繾綣又糜麗的，聲音很低，仿若在哄人一般：“小江戶，你知道的，如果五條悟要為未來那個真正的、為咒界最強的教師，他在長的路上一定是需要挫折的。”
五條悟生來天資頂尖，一路又順風順水，很多事如果沒有真正知道痛、捱過打，是無法單單過時間的堆砌而領悟到的。
那麼如今肆意張揚的年，也不會為未來的那個雖然那個看似不怎麼正經、但卻讓人無比心安的可靠存在了。
就像是原本浮躁的靈魂已然沈澱、打磨，出了其下穩定又強大的核心。
京都的影越來越淡：“小江戶，你想想，至現在夏油傑還在那小子的邊，天理子也還活著——若實在未來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的話，也不過是你和他們一段時間不再相見罷了。”
影暗紅的長髮已然開始寸寸消散，角仿若被燃燒一般，只留下無形的灰燼，和一個似乎有些覆雜的、摻和了些許自己或許都不知道的真心：“我能理解你想要保護那群孩子的心思......”
那道原本濃墨塗抹的暗紅影漸漸褪去，越來越淺，聲音也越來越輕，直到影安靜地徹底消散不見。
只留下最後一句幾乎是低不可聞的話語。
“......你也要理解我想保護你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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