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在對面膽戰心驚地停了下來，以為自己剛剛哪裡說錯話了：“. Nobody先生，是哪裡有問題嗎？”
他已經自自覺地在那個稱呼面前加上了一句尊敬的“.”。
企鵝人總算明白了之前呈上來的報裡，為什麼幾乎沒有人對這個人的評價是含著僭越之意的。
也對“他是站在那裡，就像是罪惡本”這句話終於有了大概的理解。
企鵝人剛剛只不是含著試探的、提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對方口中漫不經心地三言兩語下，眼可見的發酵、膨脹，最終發展或許讓哥譚有名的各大反派或者蝙蝠家族都要頭疼的龐然大。
利潤翻倍，天無。
從指中出來的些許鋒芒，足以讓人窺見背後令人畏懼的深淵。
企鵝人稍微順著對方的思路去想了一下，發現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什麼，所有方案甚至完合了哥譚的現狀，比如對方剛剛計劃中隨口提到的一個小組織昨天晚上被了批軍火的事件、及其所能引申出來的事和連鎖反應都包括在。
無數條線索織著，編織一場算無策的行。
在棋手擲下第一顆黑棋之時，就已經悉了全盤結局。
那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察力與掌控力。
【哥譚】微微側過頭，那張空白的面在昏暗的燈下給人帶來一種迫的驚悚，“沒什麼。”
他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襯著金屬外骨骼發出的細微聲響，“只是某人似乎在編排我......算了。”
企鵝人也不敢多問，只是半敬畏半忌憚地低下頭，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
【哥譚】停頓了片刻，倒是有些憾於企鵝人沒有接話。
機械手骨扣著修長五指，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令人不容違逆的森然：“既然你想要獲得合作，我希看到誠意。”
企鵝人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我需要做什麼？”
“......”
企鵝人聽著對方慢條斯理地話語，瞳孔微，一直等到對方說完才小心翼翼地道：“這樣的話，哥譚恐怕又要掀起一翻大風浪......那群蝙蝠實在是難纏的件。”
【哥譚】不置可否：“我會理。”
“......好的，. Nobody.”企鵝人一邊回應著，一邊大腦在飛速運轉。
雖然這位.Nobody能讓人發自心到恐懼......但是，他還是要想辦法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萬一對方沒搞定那群蝙蝠，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而與此同時，同樣在一心二用的【哥譚】思維跳躍極快，有些苦惱地思索著。
——如果【米花】要做的事真的是祂所設想的那個......那恐怕短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那麼，那份之前就準備好的禮，趁著離開前就送出去吧。
*
“所以，最後決定是迪克來陪我一起到日本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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