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倒數第二》紙條(1)

紙條

頂樓的燈一直亮著，從白天到黑夜，他們也沒有下過頂樓。閉的大門只有陸伯和系統才會開啟。

陸伯又熱了一道午餐送進來，低頭忙碌的兩人反地抬頭，掛著大大的黑眼圈，連陸伯眼裡都多了幾分憂愁。

“先吃飯吧！”

他們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兩個人顧不得形象地大口塞著。

吃飽了腦子才有力氣。

向淮栩跟著一起收拾餐盤，問陸伯：“學院現在是什麼況？”

陸伯道：“已經有學生回家，留下來的學生留在寢室。年級長讓他們流巡邏，人數比以前了很多。裴煙現在既要安排學院，也要出去調查汙染區和統計染人數。”

清明倒了兩杯茶，難得休息片刻，低頭抿一口，忍不住喟嘆：“要不是人手張，又為了穩住向堯，也不會起用裴煙。他不可控，得隨時注意。”

“院長安排查理盯著他，每天帶回來的資料都要被稽核一遍之後才遞上去。為以防萬一，每隔三天就再次清查。這幾次他帶回來的東西和資料都沒有問題。”

向淮栩著熱茶過嗓子，繃的神經稍緩，“他終會背叛。能把他當苦力的時候就不要放過，可以讓他幹活幹到死。”

陸伯眼裡閃過一笑意，只當他促狹，卻也沒有反駁——背叛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查理已經把他盯死了。”

有源源不斷的資料和汙染提取，按照一開始的預測，他們的工作一定會有突破，起碼不會一直困在原地。可無論他們用檢測檢驗多次，都指向同一個質，再用五行卻分辨不出它的屬，儘管兩個人翻遍了藏書，也沒有線索。

清明的臉沈，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是徒勞無功。他給向淮栩放了一天假，自己則找到沈星從，兩個人一起離開。

黑的轎車賓士在秘大道上，以往這條路上有不家長帶著滿車的東西去學院看，現在卻很冷清，一路上只有他們這輛車。陸伯在前面開車，後視鏡裡的向淮栩心事重重。他有意識控制車速，穩穩地變道，駛一條佈滿銀杏樹的街區。向淮栩眼前一亮，一地的銀杏葉帶著滿樹的昏黃，刺激著他的眼眸。

昏黃之後不是禿禿的枝丫，又開了一段路，火紅的楓葉映眼簾，向淮栩猛睜的眼底，紅璀璨。

車子平穩地停下來，陸伯先下車為他開啟車門，道：“小爺，到了。”

向淮栩沒有說話，看著陌生又悉的陸宅久久失語。

“我們怎麼散步到這裡了？”原計劃不過是去市區走走。

向淮栩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氣。有陸伯陪著他，可以到走不限制。可出頂樓時，大家看他的眼神還是讓他難。

陸伯道：“大爺在裡面議事，還有十五分鐘會議就結束了。”

向淮栩的腳比腦子快，等反應過來，已經站在書房門口。他還沒想清楚要和他說什麼，就聽見爭執的聲音穿門板，他得很近也聽不出什麼，但他能猜到。

他在隔壁等了一會兒，直到書房裡的人走空了才進去。敲門的時候以為自己眼花。

那個心心念唸的人怎麼會這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向淮栩慨著。

“陸伯陪我回來的，路上很安全。”向淮栩先道。

“清明不會這麼簡單地放你出來。”

“頂樓的書不夠，清明去想辦法，沈星從也到蒐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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