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出路
陸嘉祈為了實驗,一早就把裝了土的瓶子放在了櫃子裡。結果和他想的並無出,他找到了答案,可這並不會讓在場的人好一點。
從那天開始,向淮栩就陷一場無休止的幻境裡,它藏得極好,讓他們以為已經從幻境裡出來了,直到考試開始,裴煙躲在暗一點點地引,讓他誤以為拿給大家的是夜螢蟲。
陸嘉祈在那日後檢查過他的,想了想道:“或許你已經從那場幻境裡出來了,可這次森林裡也布了一場幻境,它勾起你殘存的記憶,讓出了幻境的你放鬆警惕,以為自己沒事了,實則還在幻境中。”
他們都覺得陸嘉祈說得有道理,以他的實力不可能讓向淮栩一直在幻境裡,只能是森林裡的幻境太強,讓向淮栩自始至終都在局中。
向淮栩譏諷一笑,“看起來我並不無辜,還真是害人的劊子手。”他也不知該嘲笑誰了。
系統在他的腦子裡檢索後,只能道:宿主,改變後的世界線已經離了原劇,就連我也沒有辦法完全肯定當時的判斷,不過我的所有決定都以您的利益為主。
事已至此,系統趕快表明自己的忠心,他確實有失察之過,心裡埋怨主系統對他們的算計,害得大家現在如此被,連他的準計算出現問題。
向淮栩半掀著眼簾,難掩心底的恨意,他居然又了向家人坑害人的棋子,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他的本意,總歸是他從包裡拿出來那個瓶子,也是他誤以為那是夜螢蟲,塗到了他們的胳膊上,也是那些毒讓他們窒息,在水裡活活嗆死。
向淮栩著火,咬牙道:“我絕不可能在一開始出錯,裝夜螢蟲的瓶子是我從箱子裡拿的。”
清明能為他做證,因為那箱子裡的藥品是他親自檢查沒有問題後分裝。
之前他們就有約定,向淮栩年紀小又才接醫藥,製出的藥不論好壞,必須給清明檢測,他確認沒有問題後,由他親自封在箱子裡,向淮栩有需要直接從裡面取就好。
向淮栩被選中,了考試的彩頭,清明擔心他的安全,為他準備了不藥,每一種藥都由他親自檢查。
有了清明的作證,大家又陷了沉默,直到向淮栩道:“我的揹包只給了方曉。”
方曉是這次事件的唯二倖存者,現在還躺在醫務室裡,有專門的人照顧。
清明依據他的傷配好藥讓人送過去,但是他的況不容樂觀,呼吸若有若無,若非他的膛還在起伏,陸嘉祈都要安排他的家人收。
現在唯一知道真相,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躺在那裡陷沈睡,意味著僅憑猜測也得不出答案。
“他還有醒的機會嗎?”向淮栩艱地問道。
那是他的朋友,在把他從水裡撈出來的那一刻,知道他還活著的那一刻,向淮栩就想千萬不要再扯上他了,不然擺在方曉面前的沒有生路,只有死路。
清明搖了搖頭,他就已經檢查了,方曉中毒深,現在只能維持他的生命徵,直到抓出背後的元兇,找到毒的來源,才有解毒的可能,可和其他人相比,他又是幸運的,畢竟他還活著,還有一線生機。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大家都以為是我做的,那日之後,幻界沒有人會相信我是無辜的,他們只會盼你們早點找到證據,然後當眾死我。”向淮栩蓋棺定論般主開口。
陸嘉祈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給他力量,支撐著向淮栩不要倒下。
陸嘉祈安道:“方曉還活著,只要他還在,向暉的算計就有破綻,我的人已經把方曉保護得不風,一隻蚊子也飛不進去。”
剛才的張讓向淮栩突然燥熱,額頭浮出薄薄的汗,不自覺張合著,在這樣張局面下,陸嘉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視線從眼睛落到邊,最後不自覺地游弋,看著汗涔涔的他,陸嘉祈又倒了一杯水,讓他冷靜下來。
向淮栩緩了一會兒道:“還有證據嗎?證明我的清白?”
清明道:“其實還有一個突破口,只是要點時間,你可能要繼續在地下室待著,在那期間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能再讓人抓到小辮子。”
向淮栩疑道:“我現在都出不去?哪裡有小辮子可抓?”
他看著他們微妙的神,道:“你們是擔心我有別的把柄在向堯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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