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
向淮栩坐在了向堯特意為他準備的椅子上，一旁的桌子上擺了茶盞和一個木盤，上面擱著一塊紅布，看起來鼓鼓囊囊。
向堯低頭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我就知道怪已經被你們研究了。清明的手段我清楚，就是不知你發現了什麼？”
那些突然襲擊學院的怪是他們給向淮栩的驚喜，許多線索都在怪的裡發現了。
“東新紋？還是手藤？”向淮栩道，“還有那位適時出現的店主。”
這兩種植都在向宅裡，向堯用得得心應手，就是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一定是一位通醫藥的醫藥師，也可能最善於縱人心，才能把他們的心理得的。
向堯看著他，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虛，也看出向淮栩不敢正視自己的心。
向堯笑夠了，道：“也難怪你沒防備，不知道自從幻界的醫藥書被毀後，為了找回那些醫藥師，重新收集編撰醫藥典籍，家裡費了多功夫。”
向淮栩抿線，“你們把改好的書籍投放到易市場，因為只改了細微的一，就連最老練的清明也沒發現端倪，這才是你的計劃。”
還真是埋線千里，只為等一個時機。
“也沒有想那麼遠，當我知道後院空地上那一片草就是傳說中的東新紋，一旁還長著早就絕跡的手藤時，真的很驚喜。”向堯捧著茶盞，在茶香氤氳中神舒展，“你還不知道東新紋真正的療效吧？追蹤只是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效用。只要沾染了特意調變的東新紋，你就能控制一批沒有思想意識的怪。”
“你看，這是多麼奇妙的植。”向堯笑意淡薄地看著低頭深思的向淮栩，好奇地問道，“你已經見識了怪對你的順服，有何想？”
向淮栩無聲地嘆息，良久道：“我和清明都過東新紋和怪的，為什麼那時怪沒有去保護他。”
他不得不再次回憶那天的考試，他心裡有了答案，只是在此刻確認。
向堯聳聳肩，理所當然道：“你是向家的孩子呀！”
他的份是他的催命符，讓原痛苦地死去，又讓最自由的他揹負罪孽。
可向堯等人能不能清醒地認識到，向淮栩是不願意出生的。他不該出生在這個時代，他的存在是畸形的證明。
向淮栩想要怒罵，想要揭發，想要對所有人宣告他的來歷，可最後像每一個失眠的夜晚一樣，只能期待明天。
系統察覺到他緒的變化：宿主，請不要做多餘的事，一切以你的任務為準。你要是暴了，你的任務就算失敗，無法重啟。
向淮栩的頭劇烈地，平覆好心後，他道：“那一晚的湯，你在湯裡了手腳……湯裡面有你的，而我喝了。”
湯裡的是一種認證。
只有他從學院回到向家，他喝了那夜席間上的湯，而清明並沒有。
那他和清明的區別，可有陸嘉祈的幫忙，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那晚你喝了湯，應該是中招了，但卻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向堯也想不通，還好他有後招。
向淮栩想那問題就出現在考試中。
向堯繼續道：“畢竟是我弟弟，只要你承認考試時發生的事都是陸嘉祈的手筆，也是他迫你留在他的邊，更是他利用你縱了那些怪。”
“就像丁洪文一樣反水？”向淮栩驚歎於他的腦，“我現在已經有證據了，整個向宅裡全是怪，等大家看到真相，誰的殺心會更濃一些？”
向堯聽出他的殺意，眼裡蓄養出一場風暴，冷笑道：“來不及的，後山已經起火了，就算有人救火也只會看到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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