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倒數第二》夢回(1)

夢迴

十幾年前的向宅還不是鬱的樣子，整修乾淨的花園裡，六歲的孩子拿著竹蜻蜓呆坐。他的下墊了木的毯子，吸飽了水踩上去能滲出大片的水漬。他不在意，守在一旁的下人也不在意，紛紛裝作沒看見，彼此糊弄著過活。

只有向堯看見他皺眉的時候，才會有下人注意他的境遇，提心吊膽地等著責罰。向堯只留下一句“注意形象”，好似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孩自己的傑作，只為給他添堵，下人就心安理得地坐了回去，就當一切沒有發生。

向淮栩站在連廊裡看著小小的孩子，無法靠近也無法安。

這是一場夢境，主系統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把他拉了進來，要求他在一場夢的時間裡清理自己的思緒，活著出去。

託當初主系統崩壞試圖扼殺他的福，全面崩塌的故事線里居然有原的長線，向淮栩在他的過去大看特看。

系統道：宿主，檢測到你的在發燒，再不想辦法清醒，你會燒傻子。

向淮栩十分無所謂，他已經累了，在這裡躲躲好。

系統聽見他的心聲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有點心疼。他知道宿主這段時間的心力瘁，知道蚍蜉撼樹的無力，當他要開口時，心裡也有了惻。

沒有哪個宿主的攻略任務如他一般的困難，系統見過很多的案例，只有他一直是地獄模式。

原才六歲，卻已經有了老人一般的心境。他每天的任務就是睡覺吃飯，清醒的時候就待在花園，儘量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只當自己是活著的死人，只會氣而已。

直到他看到一個比他高兩個頭的哥哥頻繁地出現，長得眉清目秀，只是不小心看到他的時候，眼裡的冰冷吞噬了湖泊。

原沒有貿然地接近他，只是靜靜地隔著一條湖和他互不打擾，從初春到盛夏，再到冰雪覆蓋，兩個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直到有一天哥哥消失了，原像是意識到這個問題，思考了一會兒又拋在腦後。

與他無關。

向堯把他了過去，原進一雙慾覆蓋的眼，想要逃走又不能。

向堯道：“你觀察了陸嘉祈一年，看到了什麼？都告訴哥哥。”

原沒有他的引，堅定地搖搖頭。

向淮栩站在不遠條件反地閉眼，在那一瞬間他和原的視角重合，他也看到了向堯眼底的黑暗，在無休止地蔓延。

向堯寵溺地笑著，輕聲道：“好孩子。你知道騙哥哥的代價，就算不說，哥哥也能知道你在想什麼。”

原安靜地看著他，眼神冷冽，隨著時間推移，角的線條鬆懈，慢慢地啟合，“你要他的命嗎？”

向堯並不意外地彎了角：“你想救他？”

原的呼吸沈穩，沒有慌，只道：“未來他會一事無，靠你的施捨活著，對付他只是在浪費你的時間。”

向堯收了好脾氣，轉而冷漠地看著他，輕咬著舌尖，往後挪了一步，出後面桌子上擺著的空碗和小刀。

原條件反地一抖，這種場景無數次上演，他不自覺地了手腕，試圖躲藏，卻沒有膽子轉逃跑。

曾經試過，結果是被抓回來像狗一樣拴了三天三夜，在絕中被割破管。

後來，向堯評價那次的很濃郁。

向堯看著他的躲閃，看夠了才轉取了一把小刀，用最鋒利的一面著他的手腕，冰冷的薄刃傳遞出有力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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