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
廚師最喜歡的就是客人對食尊敬的那一勁,清明的心腸也了兩份,他道:“頂樓一般是不接外客的,很多人想盡辦法頂樓,那些人的手段很,我很不喜歡,其實最怕麻煩的是陸嘉祈,他對人一貫冰冷,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他為那個人過氣,畢竟以他的實力不管是什麼棘手的事都能解決,為別人氣不值當。”
見向淮栩停下了進食的速度,盤子裡的東西已經空了,只留一點配菜,清明對上那雙如水的眼眸,彷彿他已經看穿了一切。
“而你是第一個他主帶上來的人,為了你氣,實在讓我好奇你有什麼魅力,讓他一次次打破規則。”
向淮栩了,這頓飯他吃得很開心,難得對他的胃口,連披著貓皮的系統的也沒有停過,為了謝清明的款待,向淮栩決定好好地回答他的問題。
“可能他的職責讓他不能看著校園霸凌不去管,他可是大一的年級長,至於他氣……圍攻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視他的警告,這讓他覺得自己的權威被人挑釁。”向淮栩合合理地解釋,上位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下位者對自己的蔑視,不聽從他的命令就是對他權威的質疑。
說到底還是丁鴻文愚蠢,沒有搞清楚他惹到的到底是誰,他以為惹到的是廢,其實那是陸嘉祈的不滿,他不清楚註定死得悽慘。
清明看他越發的順眼,只在方寸之間就分清楚局勢還能避開他的試探,假以時日待他長起來,未必不能事。
發現不對的時候要儘快的改變自己的策略以應對當前的況,清明轉而一笑,還沒有進一步的忽悠,剛剛外出的人就回來得恰到好。
向淮栩鬆了一口氣。
一個人渾冒著黑煙,灼燒過一般被當作垃圾扔到了他們的腳邊,向淮栩仔細辨認,看出那是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的方鴻文,現在他像是一條快斷氣的死狗趴在地上,蜷一團,沾滿汙的手死死地扣著地板,抬眼看到端坐著的向淮栩。
趴在地上看的風景不一般,方鴻文能看到他眼中盈盈的水,眼梢罕見地上揚,向淮栩順著他的視線過來的時候,眼裡冰冷像是一片琉璃,雪的手腕籠著一隻靈巧的三花貓,他淡漠的像是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絕頂的冷漠偏偏讓人移不開目。
陸嘉祈看他的手快拉住向淮栩的腳,面上不顯,黑靴踩在他的手背狠狠一碾,寂靜的空間響起一聲呼痛。
系統在聞到氣的時候一團,只留一雙小眼睛悄悄地看,“他怎麼這麼慘,剛剛還欺負你,現在就被人教訓了。”他喵喵地,聲音低迷。
清明看著這隻迷人的三花,水亮,一看就心生喜他沒忍住擼擼貓頭,從他的咕嚕咕嚕中擔心地皺眉。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麼打蔫兒。難不他的貓飯不討這小傢伙的喜歡。
向淮栩道:“它還小沒見過這些。”
一隻慫貓在試圖呼喚自己的宿主早點回去,他快被燻死了,並且表示一個系統只需要甜甜的,本子裡沒有腥場面的加持,周知。
但是一隻貓的心聲他們聽不到,他的宿主不在乎,覺得貓貓還是多接現在的殘酷才能適應這個世界。
向淮栩對著陸嘉祈道:“他怎麼回事?”
要是想揍他一頓直接在下面手就好,怎麼還專門拎他上頂樓。
方鴻文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他剛要收拾向淮栩這個人就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在食堂裡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他,恨恨地走出食堂,打算明天堵著他在收拾一頓,心裡的邪火還沒有消就被一團火堵個正著,一瞬間就把他吞噬。
原著裡陸嘉祈的失控只在他的心被人毀掉,或是他在建立心的過程中被人阻撓,不耐煩的時候才會對人火刑伺候。
他這樣被人知道,還以為自己對他來說很重要,向淮栩腹誹道。
陸嘉祈道:“那隻手對你不恭敬?”
向淮栩實在想不起來,看著方鴻文越發驚恐的表,心裡也覺得無趣,見方鴻文的恐懼已經到了頂端,向淮栩才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他不是嗜殺的人,也沒有興趣在這個世界逞兇鬥狠,一切都是為了自保,現在方鴻文已經對他沒有威脅,他不喜歡痛打落水狗。
陸嘉祈把他的緘默當了畏懼,“那就是兩隻手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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