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鴻文立馬做雙手投降狀,向淮栩看重的人他們也不敢輕易手,免得惹火上。
他一轉就看到柳旭慢慢地走過來,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丁鴻文沒有做到他們中的二把手,老是幹些邊角的活,可能是不夠穩重,畢竟誰也不會在警告以後再次犯蠢,得人不得不收拾他。
看來裴煙還是有識人之,知道他的極限。
柳旭走過丁鴻文,坐到他的對面道:“你現在知道裴煙的況嗎?”
向淮栩打量著他,眉宇間疲憊不堪,眼底帶著青黑,是累了幾天沒有休息好。
離了裴煙幾天,他們就坐不住,應該是想盡辦法打聽但是沒有一個準信,才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也算是病急投醫。
“這兩天是沈老師接管大二的工作,你沒有問他嗎?還是你們這麼招人厭惡,好脾氣的沈老師也對你們冷臉?”向淮栩沒心肝地問著,專門人的痛楚。
柳旭無所謂地聳聳肩,“沈星從是這個學院的老師沒錯,可他也是陸嘉祈的人,依陸嘉祈的命令列事,有些事就算我們問他也不會給我們一個準話,還不如另闢蹊徑。”
“我就是那個蹊徑?”向淮栩揚起角,第一次在他人的視角看到自己的作用,不由得神清氣爽,說明這段時間的鑽研是沒有錯的,還真的為他開了一條路出來。
“那你們以什麼東西為換?畢竟我不做賠本的買賣。”向淮栩道。
柳旭點點頭,迎上那一雙帶著戲謔的眼睛,湊近些,撇著頭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向家最近有作。”
向淮栩不喜歡別人靠得太近,他歪著頭看他,認真道:“向家如何我會不知道?我也是向家人。”
柳旭篤定道:“是嗎?要真是這樣,為什麼向菱選了我們老大而不是陸嘉祈,不要說你和向菱不相爭,既然是投資,拉攏最有可能的那個才是向堯的首選。”
空氣陡然凝固,誰都沒有作,向淮栩的神沒有因此震怒或是其他,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興味,“這話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柳旭道:“不是。”
向淮栩可不信,就當他自謙,難怪是裴煙的心腹,在裴煙落敗後歸陸嘉祈的門下也能出人頭地。
向淮栩道:“你想知道什麼?詳細一點!”
柳旭鬆了一口氣,道:“他的傷有大礙嗎?能不能出席戰場將軍回來的宴席?”
向淮栩反道:“宴席的時間?”
“在我們離校前。”柳旭道。
那時間就不長,向淮栩琢磨了一會兒,他看過裴煙的傷,清明還算盡心,雖然和他不在一個陣營但是醫者仁心,在裴煙的傷上盡心盡力沒有懈怠。
今早他又看了陸嘉祈的傷,明顯沒有組織滲出,再小心靜養一段時間就能結痂,裴煙的傷勢比陸嘉祈重,新藥在他的上起效慢,到能需要的時間可不好把握。
“那些人什麼時候會到?”
“已經啟程了,他們這次主要是商量怪的事,我們老大必須在。”
向淮栩挑眉看他,道:“要是他的傷勢沒有痊癒,難不你們還用猛藥?”
柳旭和丁鴻文的臉都變了,直到他們最在乎的一點,向淮栩觀他們的神,那一步險棋應該還在斟酌,沒有拍板,這才是他們今天來堵他的原因,有了肯定的回覆他們才好下一步。
向淮栩道:“沒到那個時候,清明對裴煙很上心,要是戰場的人回來看到學院的兩個年級長不能同時出現,難免會有別的猜測,要是影響到戰場局勢就不好,大家都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面。”
兩人反應過來,柳旭在幾分鐘的靜寂裡,晦地看了他,表出來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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