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晚上春生回來的時候，帶了個壞訊息。
“許二爺被大理寺帶走關起來了，說是他殺害的姜夫人。”
春生去送令牌和鑰匙時，許雲風不在，他人去了大理寺，然後很快大理寺那邊傳來訊息，春生正好聽見了。
後院一下子安靜了，秦彰沉默著，程方好倒是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看過許雲風的資訊。
許雲風不是兇手，但為什麼現在變了這個樣子？
程方好和江觀棋接過一回，他不像是那種會糊塗斷案的人。
秦彰注意到程方好的表，春生先回去休息。
“你知道什麼？”秦彰問了出來。
程方好對秦彰沒有瞞。
“下午遇到許雲風的時候，我看見了，他不是兇手。”
秦彰眉心攏起，這案子說到底和他們也沒什麼關係，破案是大理寺刑部那邊該做的事。
“方好，這話你咽回去，不要說出來。”
程方好也明白秦彰的意思，也確實不想再去大理寺那邊。
比起程方好的坦然接，秦彰想的更多，他和程方好在這上面達一致，然後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程方好回到房間，指尖索到牌位。
桌子上的花朵只鉤了一半，程方好凝神靜氣，繼續拿著鉤針去織。
夜靜謐，程方好也要休息了。
毫不意外，程方好又進了夢境。
悉的覺，程方好已經不覺得難了，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白霧。
但這一次有些不一樣，看到了許雲風，許雲風對面似乎站著一個人，看不真切。
“你殺了姜貞。”
許雲風茫然抬頭，辯駁道：“我沒有，不是我。”
“是你殺的姜貞。”
對面的語氣堅定。
許雲風抿，他低下了頭，沒有再反駁，像是認命了。
程方好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奇怪。
是誰對許雲風這麼說的？
這個夢並不恐怖，可是疑點重重，從始至終都重複著一句：是你殺了姜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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