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蘇並沒有再去陪他們前往KTV進行下半場。
他只是代一些事,讓刀哥協助一言去競選這個所謂的代理人,自己便一個人回去店裡。
他拿出早上切下來的玉石,看著三玉石,猶豫了很久,這才提起一柄金剛小刀。
刀子尖銳的地方是以金剛石製作,再加上緻且鋒利的刀,還有蘇那蠻橫的力量,一刀子下去,倒是能切出個痕跡來。
蘇猶豫了很久,這才開始下的刀子。
一開始他以為這不算太難,可一路下來,卻覺無比的吃力。
坐在天台的地方已經四個小時了,天都已經徹底昏暗下來。
可蘇依然在燈下一刀一刀地在玉石上面切割著。
“怎麼,想不起五了嗎?”
忽然,一道悉的聲音在後響起。
蘇轉首看去,發現蘇博海就站在自己的後,表現出一副似笑非笑的姿態,讓蘇頗有幾分詫異。
“蘇老,您……什麼時候來的?”蘇詫異問道。
蘇博海笑了笑道:“你這麼神,自然是沒發現我的存在啊!”
“不過話有所回來了,你小子還是緻的嘛,能這麼細緻地做出這樣的事來,確實難能可貴啊!”
蘇苦笑道:“蘇老言重了,我這只是消磨時間而已!”
“哦,是嗎?”蘇博海笑道:“你是沒發現自己剛才的表有多專注,如果你能看到自己剛才的樣子,那你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小傢伙,有什麼事可別藏在心裡,有些時候,如果你不開口的話,現實就會完全離你,為另外的一個你!”
“而結局,也會讓你後悔!”
聽著蘇博海的話,蘇愣了下來。
“好啦,我也不說你,小傢伙……你是聰明人,應該有自己的思想!”
“我的病呢,如今也好很多了,過兩天我得回去京都一趟,要半個月左右才回來,你可得給我把房間留著,我覺跟你們這幫年輕人生活在一起,我自己也變得年輕起來咯!”
蘇博海揹負雙手,笑著往樓道方向走去。
蘇沉思了起來。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玉石,半響後忽然出了一個笑容來。
他繼續下刀子,當他停下手中的作,發現這玉石的樣子,竟然了自己第一次遇見裴秀的畫面。
那個懇求著讓他出手救自己爺爺的孩,那個我見猶憐的小丫頭。
“原來……這才是在我心目中的樣子嗎?”蘇不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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