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次夢境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宿舍裡一個人都沒有，熱學習的室友們還在圖書館鬥，正常都會踏著門十一點的時間回來。
莫名的疲憊讓文可歆隨意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
今晚，又做了一個和昨晚一樣的夢，‘’還在炸，像個戰士，無懼水油引發的‘槍林彈雨’。
和昨晚唯一的區別是，房間裡亮堂了不，或許是換下了罷工的燈管。
室環境看得更清晰，就像是網上看到的髒差的黑心外賣店，到都是棕褐的汙漬，蒼蠅‘嗡嗡’耳飛過的聲音都清晰無比。
‘’還是一樣的作，從冰櫃裡取出來，接著切油炸裝袋，打死結。
這次，文可歆看清了塑膠袋上印反的綠印花。
花紋上下顛倒了。
圖案、文字、數字，都一百八十度垂直大翻轉。
艱難地辨別出，那串顛倒的數字，或許是一個結尾是89的電話號碼。
很快文可歆就意識到這只是一場夢，而夢本來就很奇怪，科學家也無法解釋人為什麼會做夢，只能籠統地說，夢是潛意識的現。
夢裡的一切行為似乎都來自另一套邏輯，所以印花是反的，也很正常。
又過了不知多久，‘’好像來到了一個地方，夢裡到都是黑的，只有不遠有座尖頂的鐘樓，明亮奪目，時針和分針是一個接近九十度的直角，所以應該是接近三點。
鐘樓很高，但是跟月亮比還是差出一大截。
只不過，月亮在那幽邃的夜空中靜靜散發出的和而朦朧的輝，與低巍峨立的鐘樓相比，亮度竟不及其十分之一，就像是它走了月。
文可歆似乎對這座鐘樓有點印象，見過，就在最近這段時間，分明在哪裡見過。
但此刻在夢裡，記不起來。
或許是涼爽的晚風帶樹葉傾訴的聲音，讓覺得很舒服，在這裡徘徊了一會兒。
夢的最後，低頭看到了一雙戴著黑保暖手套的手，那是‘’的手。
和剛才被油濺到一樣，也到了藏在黑手套下的雙手有點微汗，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汗浸溼了傷口，帶來約的痛。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醒來還記得夢裡的‘’四奔波，被七點半鬧鐘醒的時候，的怨氣飈到了兩米高。
好訊息是，今天是週三，沒有早課，能再睡個回籠覺。
翻個打算繼續睡的時候，早起的室友已經收拾好自己準備去圖書館了。
聽到了文可歆床上的靜，沈樂樂有些疑，小聲地抬頭問，“你不起嗎？我看昨天十一點不到你就睡著了。”
文可歆還沒清醒的靈魂扯著還沒清醒的嗓子嘟囔著，“不起，好睏。”
“你都睡了快八個小時了，還困嗎？”
文可歆覺得沒辦法和沈樂樂這種力極其充沛的人共，畢竟這個學霸室友每天只需要睡五個小時就能神采奕奕，但不能，起碼現在，這八個小時睡了跟沒睡沒什麼區別，“困死了，我懷疑有人趁我睡著控我的讓我跑了八百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