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吃飽了撐的啊,回家!”
林華還想侃侃而談呢,不料被陳紅英一聲獅子吼停,趕哎了一聲,見眾人眼看著,想聽下文,林華十分果斷地轉移話題,“我家紅英肯定是打著獵了,哎,沒辦法,誰讓紅英是民兵隊長呢,可是有正經工作的。”說著邁起八字步,哼著歌兒一步一邁地朝家走。
棗花哼一聲,朝著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小白臉兒!”
“就是,哎,不對,華子,你別走啊,還有誰去那狐狸家了,你說清楚......”
“就是,這怎麼說話還說一半呢......”
林華嗖嗖往家走,全然不顧後人的嚷,很快屁顛兒屁顛兒的回到家,又是燒水又是給媳婦兒遞刀的,看著五六十斤的傻麅子直流口水。
陳紅英一邊剝皮,一邊聲氣地問林華,“又有誰說小蘿壞話了?還是教訓了,等我殺了麅子,非跟們說道說道......”
林華揮揮手,十分有氣勢,“媳婦兒你放心,都被我教訓過了,你就別上手了,你可是咱家的殺手鐧,用多了威懾力就不夠了,像你這種的,就得在最關鍵的時候出馬才有氣勢.......”
別看陳紅英是個人,很吃林華這一套的,角高高翹起,剝皮都更有勁兒了。
東廂臥室,林蘿梳著條大辮子坐在書桌前,沐浴在初春的暖下,將看完的報紙歸置到一邊,手握鉛筆準備寫文章。抬頭看了眼不遠咕咕著搶食的兩隻,嘿嘿笑了兩聲,表頗有痴漢的猥瑣。
林蘿穿越了!
這可能是大齡失業為寫手後,林蘿中的最大的彩票了!
穿越前,林蘿年滿三十五,在魔都累死累活當了近十三年牛馬,一過三十五的坎兒,哢嚓一聲,最佳化下崗,偏還遭遇延遲退休的暴擊,苦不堪言。
魔都985遍地走,211累狗,一個普通一本畢業還年過三十五的,在資本家眼裡,連狗都不如。為了不看資本家的臉,林蘿埋頭扎網文圈,換個地方,繼續卷生卷死。
豈料半年前,林蘿正在家埋頭更新網文呢,突然眼前一黑,來到了一九七八年末,了虛歲十八的農村青年林蘿。任誰來到這個大時代的當口,都會心澎湃,腦子裡的創業計劃能從京城排到黎,林蘿也不例外。
作為穿越天龍人,林蘿整理記憶發現,這是個異時空。大運提前結束,一些名人有,另一些卻沒聽說。心裡忍不住竊喜,豈不是說,很多創業計劃,都能“白嫖”了?
為了白嫖,林蘿日日看報,費心蒐羅這個時代的資訊,以便準把握時機。
又嘿嘿傻笑三聲,林蘿腦子裡已經過上了花天酒地的資本家生活,卻被突然竄腦海的英俊面孔攪了心神。
唉,英年早婚,無辜奈何啊。
林蘿的穿越現場,即結婚現場,結婚件還是整個公社最英俊的男知青賀松年。剛穿越過來,林蘿對上那張憤怒卻依舊英俊的面孔,突然跟無數追星妹妹們共了。
哭著喊著嫁給哥哥咋了,花錢追星咋了,值就是生產力,人好不寒磣!
就連這個二次元宅都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名三次元男人值得!怪不得是能引起山南大隊大姑娘小媳婦兒爭相調戲的男人!
可惜,新婚房當晚,賀松年鐵青著臉,將家裡可能要平反,他不久就要離開的事兒告知了林蘿。
原來賀松年出於文藝家庭,父親是燕影廠的導演,母親是演員,在大運中到波及,雙雙被停止了工作。高中畢業的賀松年只能下鄉隊,從文藝青年變農村種地小哥。
誰知坦白真相的賀松年,不僅沒聽到取消婚禮的話,還被令當頭的林蘿當場來了個熊抱,一個勁兒嚷嚷不在乎。
林蘿捂臉,有些不忍回憶。當時剛穿來,以為做夢呢,男當頭,還要什麼矜持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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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收家大迎歡,文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