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節目也有很多經典,例如《說句心裡話》、《讓我一次個夠》等等,算是娛樂和主旋律歌曲並存,一家人看得都樂呵。
初一自然是拜年,初二去盛家做客,李白初四那天也要見領導,而且是外國教師,跟領導對話的可能很大,因此也沒去莊子上,和盛丹褚在大院裡過的年。
盛春霖知道兩人要見大領導,一天都樂呵呵的,還鼓勵道,“不要怕,你們是年輕人,是祖國的希,尤其是小蘿,得了那麼多獎,領導肯定以鼓勵為主......”
眾人嗯嗯嗯地點頭,一個比一個驕傲,吃飯時兩人也被額外照顧,碗裡的都比別人多。
時間很來來到二月七號,正月初四。
陳紅英和盛秋來早早起床做早飯,花捲、醬包子、碴子粥、蛋、素炒青菜,比往常富多了。林華去檢查林蘿的皮鞋、服等,賀天仁做最後一次車輛檢查,那傢伙,熱火朝天,四人忙出了四十人的架勢。
林蘿以為起得夠早了,沒想到親爸親媽和公婆這麼重視,沒辦法,也只得裝作著急的樣子,洗漱過後呼嚕呼嚕喝粥,吃完飯還被陳紅英著又刷了一次牙,被婆婆著親自畫了個淡妝,穿上全家一致選出來的正紅呢子大、棗紅和灰呢,大頭皮鞋,一筆地開車去了燕大。
“早啊。”
“早。”
跟年前差不多的招呼,人卻利索多了,臉也比平時乾淨,上都飄著似有若無的香氣,王建業甚至打了髮蠟,那頭髮立整的,比狗的都乾淨。
坐到辦公椅上,假裝忙碌了兩分鐘,就被到一號教室,一黑筆西裝的張德進來,正道,“我最後說兩句啊,大家大幹了半個月,辛苦了半個月,為的就是今天。都打起神,千萬別關鍵時候掉鏈子......”
嘮叨了兩分鐘,他抬手看看錶,道,“上午沒什麼事兒,不過別走哈,半個小時後有人來檢查安全。領導視察安排在下午兩點,來了之後先是去我辦公室,我和老吳幾個老傢伙跟領導談,之後會有人挨個兒你們到教室,就是這個教室,大家按安排好的座位坐好......”
“領導能呆多長時間?”
“這個不清楚,我和老吳儘量簡短,給大家多留些時間,大家爭點兒氣,工作彙報還不的趕背一遍,到時候點到名兒的才能說哈。好了,我得走了,小胡,這裡你安排一下,我和老吳幾個先過去了。”
胡為民:我,我也是年輕教授,沒經驗啊。
不管胡為民心如何嘶吼,張德和吳祖祥幾個老教授都走了,只剩下幾個年輕教授和副教授。中文系大樓從來沒這麼安靜過,那真是針掉了都能聽到。每張辦公桌都有人,每個人都在忙,甭管學生沒開學忙啥,反正就是忙。
林蘿也得忙啊,正思考下一部小說寫啥呢,就聽外面喧嚷,胡為民挨辦公室通知,“都停一停,去院裡集合,快。”
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走吧,也不知道怎麼了,出去一看,好傢伙,所有人都出來了,院裡停了兩輛車,有兩人牽著大狼狗上去檢查,一人拿著個本子,挨個兒點名,“點到名字的進去等著,孫雲。”
“到。”
“陳雲珍。”
“到。”
林蘿沒穿大,凍得哆哆嗦嗦,不過心裡卻八卦得不得了。這才是專業的安保啊,中文系周圍的大樓都拉上了窗簾,就連不遠也有人溜達,估計是便,上輩子可沒見識過這個,沒想到如今也是被視察的人了。
“張德。”
林蘿趕道,“張教授是我們中文系主任,在辦公室準備呢。”
“行。”男人拿筆劃過,繼續念,“李白。”
“到。”
男人多看了李白兩眼,擺擺手讓李白進去,繼續念道,“王建業。”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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