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 315 章 外地的古董真便宜啊
1月11日, 林蘿、林華、陳紅英、樂樂、壯壯和平平坐上去西城的飛機，開始外地籤售外加旅遊的行程。當然，林華的目的還有收老件這一項。
作為唯一一座保留古城牆的大城市, 西城在後世也是網紅, 不過九十年代的西城還有些破敗，城牆雖壯觀，卻灰撲撲的, 市基本沒什麼高樓。除了城牆外，西城與其他城市沒什麼兩樣，只是小販騎著三車經過時, 頗陜北意味的賣, 宣告著這裡的不同。
一行人在市中心的旅館住下，據郭謙介紹，此地是當地政府的招待所，聽說林蘿林作家來西城籤售特批的, 有這一層關係，當晚自然是參加當地政府舉辦的歡迎宴。
西城籤售會的形式和燕京一樣, 第一天上午請當地的作家、評論家和讀者代表參加, 舉辦《羅剎啟示錄》討論會, 下午開始籤售, 第二天就是純籤售了，整個籤售會為期兩天。當然, 如果讀者太多太熱，可能會臨時加場。
生活在西城的作家還是很多的, 92年去世的陸遙、《廢都》的賈先生、《白鹿原》的陳先生等，嗯，能來的都來了, 自然也有當地讀書會的員。相比於燕京，討論會更加開放，大家說話也都放得開，氣氛非常好。
兩日後，林蘿特意帶著樂樂、壯壯和平平幾人外出轉了轉，古城牆、博館、大雁塔，當然還有大名鼎鼎的兵馬俑。出版社也知道林蘿的安排，籤售加旅遊嘛，西城這裡安排了五天的時間，夠一家子玩了。
林華則帶著陳紅英轉悠古玩市場，收不了大傢伙，小件可不，古錢幣、玉佩、發冠、書畫、扳指都有，最難得的是一個翠玉筆筒，整玉雕的，筆筒外是一圈兒活靈活現的小猴子，或跳著摘桃，或機靈地笑著啃桃子，或上樹挑釁地看著樹下，或相互撓，林蘿數了數，共六十八隻小猴兒，每隻姿勢都不一樣。
林蘿不釋手，忍不住問，“爸，你這多錢收的？”
林華出三手指，林蘿口而出，“三萬？”
“三千！”林華格外得意，特鄙視地看了眼林蘿，“你當哪兒都是燕京呢。我這也是來了西城才知道，好傢伙，外地的古董真便宜啊，就燕京那地兒最坑，價錢跟火箭似的蹭蹭蹭往上漲，忒不實在。以後得多出來走走，不能老在那一畝三分地待著，淨花冤枉錢。”
“那沒人跟您搶？”
“他們只肯出到兩千七八，我給三千，賣東西的又不傻，當然給我了。”
“額，您這不也是搞金錢戰嘛。不過這錢花得值，我覺得這筆筒起碼值三萬。”
“不止，就整玉雕這一項，起碼十萬，還有手藝呢。”林華比林蘿懂，開始講解裡面的門道，指給閨看，“你看這裡，紅的小桃子是利用整塊玉的瑕疵雕的，可沒染，還有這幾塊不同的葉子......”
林蘿仔細看了看，嗯，屁也沒看出來，不過做工很就是了，嘖嘖兩聲，道，“爸，那您是先把東西送回去，還是跟著一塊兒去南城？”
“先送回去，南城那塊兒好東西也不，放心，你媽留下看著樂樂他們，不會耽誤籤售會的。”
樂樂正看電視呢，聞言不滿意道，“姥爺，我是和你一夥兒的，我看著壯壯他們。”
“是是，老爺說錯了，樂樂是姥爺和姥姥的幫手。”林華了小傢伙的頭，叮囑林蘿，“籤售的時候多找當地的警察幫忙......”
林蘿點點頭，很在國舉行籤售會，沒想到西城的書迷這麼多這麼熱，最後一天籤售時，後續聽到訊息趕過來的書迷絡繹不絕，四個警察差點兒沒穩住形勢，差一點兒書迷就衝破警戒線，和林蘿來一個親接了。
好在書店的店員們機靈，看況不對，連忙上臺幫忙疏導，親切的同城口音還是很能安人的，況這才沒。不過籤售會延長到晚上八點才結束，徹底滿足了書迷們的要求。
翌日，林華一個人回燕京，林蘿則帶著其他人趕往南城，對岸永遠的白月，徽省省會，一個神奇的散裝省份加更加神奇的城市。
上輩子林蘿在申城討生活，自然去過南城，印象嘛，申城後花園，以及那句“沒有一隻鴨子能活著逃離南城”。
下飛機後，意外地發現，接機的人中竟然有《兒文藝》的方山編輯以及《故事會》新的責程式設計遠，林蘿挑挑眉，這又是組團來組稿了？笑道，“方老師，程老師，你們也太客氣了。”
“應該的，南城離申城又不遠，我們也是東道主嘛。”方山作為前輩，搶先道，“再說，林老師您在《兒文藝》發表了三部作品，我來接機算什麼，全程陪同都願意，就是怕《花城》不同意。”說到最後，還不忘挖苦一下林蘿所有責編的公敵，《花城》及其編輯們。
郭謙呵呵呵笑，半點兒沒放到心上，作為發表林蘿作品最多的雜誌主編，這份包容他還是有的，哼，就不生氣，生氣難的就得是他們。
《故事會》的程遠就有些苦了，孫朝退休前，林蘿已經很久不在《故事會》發表作品了，他接手後更是一次也沒收到過林蘿的稿子。這次來南城，程遠也是想臉，希林蘿能想起來，這兒還有被您忘的糟糠大房呢。
渣渣林蘿自然沒看出程遠的小心思，邊走邊笑問，“程老師，孫編輯最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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