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骨靠在一石柱上,姿勢和其他骸不同。不是奔逃,不是蜷,而是端坐著,脊背首,雙手疊放在膝蓋上。它的骨骼比周圍的骸更加壯,頭骨上也多了一道深深的縱向稜線,不像是人類。
蘇梨蹲下,仔細看了看白骨疊的手指間,沒有晶碎片,但手指下方的地面上刻著一行小字。不是壁畫上那種象符號,而是某種陌生的文字,線條流暢,像流的水。
【叮!檢測到遠古文字,容無法識別。推測為蹟原住民的語言,與己知文明無關聯。】
蘇梨手,指尖輕輕那行文字。
指尖到刻痕的瞬間,一道畫面再次閃現在腦海中,
不是火焰,不是奔逃。
是一個男人。
不,不是男人。那個廓和白骨一樣,頭骨上有縱向的稜線,形比人類高大許多。他站在一座高臺上,面前是無數跪伏的影。他的在,像是在說什麼,但蘇梨聽不到聲音。
畫面只有短短兩秒,然後消散。
蘇梨猛地收回手,心臟跳得厲害。
“又看到了?”陸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邊,聲音得很低。
蘇梨點了點頭,站起:“一個……人?和這些白骨一樣的形態,站在高臺上,面前有很多跪著的影。他在說什麼,但我聽不到。”
陸沉看了那白骨一眼,沉默了片刻,說:“也許不是‘人’。是某種智慧生,蹟的原住民。”
“那他們是怎麼滅亡的?”蘇梨問。
陸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八個人在廣場盡頭匯合。
盡頭是一扇比口石門大三倍的巨門,高約十五米,寬約十米,由一整塊青黑的巨石雕琢而。門上刻滿了麻麻的紋路,不是象的符號,而是象的畫面,
無數人影在勞作,建造高塔和宮殿。
無數人影在戰鬥,對抗某種巨大的生。
無數人影在朝拜,跪伏在一個頭上有稜線的高大影面前。
最後一塊區域,畫面突然變得混。人影在奔逃,火焰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了一切。
和壁畫上的容一模一樣。
“這是一個文明的興衰史。”褚高澹站在門前,仰頭看著那些畫面,聲音很輕,“從興起到繁榮,從繁榮到滅亡。他們把一切都刻在了這扇門上。”
“為什麼?”方瑞問,“為什麼要刻這些?”
“為了被記住。”褚高澹收回目,“也為了被後來者發現。”
蘇梨的目落在石門最下方的畫面上。那裡刻著一個小小的凹槽,形狀和暗紅晶一模一樣。
“又是晶槽。”指了指那個位置。
褚高澹蹲下,仔細觀察了片刻,說:“不是啟用裝置。這個凹槽的位置太低了,而且周圍沒有能量傳導的紋路。更像是……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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