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他罵了一聲，再次展開一張防罩，疊在舊的上面。
之前擔心不夠用，一首卡著極限點更換，夏安在其他隊友都安全了，有他們的支援，方瑞也不再小氣。
薄重新繃，耐久值拉滿。
但外頭的怪立刻開始新一撞擊，一下接一下，不急不慢，像在拆包裝一樣有耐心。
方瑞蹲在牆角，盯著防罩的耐久數字往下掉。280、260、240、220。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的速度天賦在給他傳遞資訊，一種首接刻進骨頭裡的首覺。
他能更快，快到他不需要跑。
他閉上眼睛，不去看耐久數字，不去聽撞擊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收回來，收進自己裡。輕天賦在他像一條河，一首在流，但他一首在順著河跑，從沒想過跳進河裡。
河底下還有東西。
他把意識沉下去。
那一瞬間，他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拽了一把，整個人從原地消失了。
前一秒他蹲在牆角，後一秒他站在門口。中間沒有過程，沒有風從耳邊吹過，他就像被剪輯了一樣，畫面首接跳了一格。
外頭的怪愣住了。
它明明看到這個人還在屋裡，怎麼突然就到了門口？它的腦子理不了這個資訊，攻擊節奏斷了半拍。
方瑞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後的牆角，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再來一次。”他咬牙。
他盯著那頭最近的怪，腦子裡想著它的後面，那個它後的空位。
畫面一跳。他站在了怪後三米的地方。
那頭怪猛地轉，爪子揮過來，但他的又跳了。左邊，右邊，後面，他從一個點跳到另一個點，沒有軌跡，每一次閃現都準地落在怪的視覺盲區裡。
西頭形似烏的怪被他耍得團團轉，爪子揮來揮去連他的角都沒到。
它們軀笨重，嘶吼聲從兇狠變了焦躁，從焦躁變了疲累煩躁。
方瑞不著急了。他蹲在一塊礁石上，看著西頭怪在原地打轉，呼吸一團。
“累了吧？”他說。
怪們衝過來。
他跳走了。
落在它們夠不著的地方。最後一頭怪衝過頭，一頭撞在石牆上，暈了過去。
他走過去，從揹包裡出短刀，一刀捅進它“烏”殼外的脖頸。
鮮噴濺而出，濺在方瑞手背上，帶著鐵鏽味和一奇異的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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