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厲珩剛鬆一口氣，就聽見不知哪兒傳來的哭聲，伴隨著渾渾噩噩的罵。
“顧齊鳴......你算什麼東西，以為走了，就能還清欠我的債了麼？你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毀了我最重要的東西！”
人一直在哭，越哭越厲害。
顧齊鳴。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原來竟然他至此。
沈厲珩抬眸看向面前的高樓，彷彿能想象那個人工作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利落專業，和生活中分得清清楚楚。
顧齊鳴回來了。
你呢？
會回頭找他麼？
——
裴晚不知道沈厲珩在樓下站了很久，更不知道他幫免去一個糾結，直接拒絕了一個好友的新增。
上午接了兩個心理諮詢，有些累，靠在椅子上晃來晃去，閉著眼睛充電。
門口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還以為是亞楠，結果明明覺人到了跟前，卻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裴晚睜眼，看到了江曉禾。
白飄飄，清純不失明。
如果忽略那張嫉惡如仇的臉，倒像個鄰家妹妹一樣。
眉心了一下，稍微坐起來些，“沒有人教過你，進別人辦公室要敲門？”
江曉禾死死盯著，“你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什麼？”
“你覺得，讓Alax說我兩句，就算你贏？”
Alax。
不說裴晚還差點忘了，一開始江曉禾就是用這個名字誤導的，佯裝被聽到，在心生懷疑的時候又說個英文名字，打消的疑慮。
只有反反覆覆，才足夠摧毀人心。
裴晚紅彎起一弧度，“不，是你贏。”
“......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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